你还有脸喊我婆母,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夏盼弟被打得眼冒金星,连哭都喘不上气,只能抱着脑袋在地上滚。
张翠花也没好到哪儿去,浑身都是扫帚印,头发散得像个疯婆子,嘴里一边喊饶命一边骂张员外不是东西,说自己是被他强迫的。
张翠花简直欲哭无泪。
自己只是帮着孙女钳制住了夏不冬,为什么要遭受这无妄之灾啊!
夏不冬,死贱人,这都是你暗算我们啊!
可她不敢说出来。
要是被人知道他们算计夏不冬过,怕是身上的罪过就更重了。
说不定村长也容不得他们留在下河村了。
张员外憋得脸都紫了,趴在张翠花身上动也动不了,只能挨着打,嘴里呜嗷乱叫,那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刘家这边吃席的人早听见动静了,夏老汉脸青一阵白一阵,不得不跟着村里来报信的人往回赶。
全村人一看见这阵仗,臊得赶紧捂住了眼睛。
“天哪!
这·······这·······
奶奶睡了孙女的男人,这·······”
这简直成何体统!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下河村的脸面都要丢尽了!
张员外趴在张翠花身上,衣不蔽体,又没办法从张翠花身上下来,老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啧啧,好精彩。
大孙女出嫁,小孙女和奶奶在家里乱搞。
啧啧······”
村里人都无语了。
老村长看着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黑沉着脸吼道:“都回家去,这种事情,有啥好看的?
张夫人,你也住手吧。
既然是你们的家事,关起门来自己解决。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但看热闹的人一个都没走,站在屋外冲着屋内指指点点,脸上的神情或兴奋,或鄙夷,都是对老夏家的嘲讽和唾弃。
夏老汉站在人群最前面,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