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竟觉得十分刺激。
“老东西,你还有心思惦记那个贱人!”
张夫人尖声骂道,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张家都要完了,你还想着那档子事!”
张员外被她拽得一个趔趄,脸上青白交错。
“你个老泼妇懂什么?
夏盼弟还怀着孩子呢,那是老四唯一的孩子。
你要是不想别人一直嘲笑老四是个没用的废物,就给老子闭嘴!”
张员外甩开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那孩子,就是张家的种,谁也别想动!”
张夫人一下子愣在原地,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指着张员外的鼻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好·······好啊!
那果真是你的种!
我还当是别人造的谣,原来你个老东西真的干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
你对得起死去的祖宗,对得起你那还被蒙在鼓里的儿子吗!”
张员外不耐烦地皱紧眉头,甩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事到如今说这些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把丢的钱财找回来,别的都往后靠。”
话音刚落,门外就被推进来一个人。
那人一脸颓废,精神萎靡,正是张家四公子。
四公子红着眼睛,一进门就指着张员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爹,外头的话·······外头的话都是真的吗?
夏盼弟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你的?”
张员外脸色一僵,随即强装镇定呵斥道:“你胡说什么!这些都是外人传的谣言,你也信?”
“谣言?”四公子惨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封书信摔在地上。
“这是别人塞进我张家门里的!
上面把你们那点事写得清清楚楚,连时间地点都丝毫不差!
爹,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我娶夏盼弟进门,是让她给我当玩物的,不是给你当小妾的!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啊!”
那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
他被人废了命根子不能人道,娶夏盼弟本就是掩人耳目。
如今夏盼弟怀孕,他爹经常去城里和夏盼弟厮混,那孩子是谁的也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