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刘砚舟那个大傻子为啥要用看狗都深情的目光看自己?
还有这个夏招弟,简直是记吃不记打。
明明是她看上了刘砚舟,却非要把责任推到自己头上,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要拆散他们姻缘的恶人。
你看看这脑残的神情,好似在对路人说:宝宝好委屈!
一个是我堂妹,一个是我未婚夫,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呕·······真是好恶心人。
有人认出了夏不冬,忙打了一声招呼,然后问:“这不是夏掌柜吗?
怎么了?
遇见什么事了?
你认识他们?”
这是杂货铺的老主顾,很喜欢夏不冬手里的稀奇古怪玩意儿,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看着夏招弟的做派,只觉这姑娘比自己还矫情。
“嗯,认识,一个村的。
这两人青梅竹马,过两天就成亲了。
这不,拦着我问我店里的棉布能不能便宜点。
我说,不能。”
“那确实不能。”
老主顾配合地摇头,“夏掌柜店里的棉布质地极佳,颜色鲜艳,棉布本就利薄,再便宜夏掌柜就得喝西北风了。”
夏招弟气得面色张红,却不敢再出口解释。
解释什么?
说自己未婚夫喜欢的是夏不冬,她就是气不过来找碴儿的?
夏不冬挑眉又看了一眼夏招弟。
“你们记得多买点喜糖啊,毕竟成亲是大事,沾沾喜气也好。”
说完,她转身便走,不再理会身后那两道喷火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