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不冬刚进店铺,就被管容拉去了一边。
“不冬,你来得正好!快看看,我挑的这副珍珠耳坠,是不是特别衬你?”
夏不冬仔细看了一眼那副耳坠,点头道:“嗯,确实好看,管姐姐眼光一向好。”
“送你了。管容不由分说地将耳坠塞进夏不冬手里,又转身从柜台上拿起那支玉钗,在她发间比了比:“这支也一并给你,你戴这个肯定好看,别跟我客气。”
夏不冬还没来得及推辞,管容已经将玉钗插进了她的发髻里,退后两步端详一番,满意地拍了拍手:“瞧瞧,多俊俏!这才配得上你。”
见夏不冬还要推辞,管容立刻板起脸来:“你这人,好烦奥。
都说送你了,收下便是。
再推辞我可要生气了。”
夏不冬见她执意如此,只好笑着道谢收下。
“那中午我请你吃饭,算是答谢。”
管容这才满意地点头,又拉着夏不冬的手,絮絮叨叨说起身边有趣的事情来。
只是提起自己的表姐,管容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不冬你知道吗?
张家那个小妖精说身子不适,缠着我表姐夫带她去了府城温泉庄子。
这都去了快两个月了,那两人到现在都没回来。
按理说,那张蔓蔓都已经快十七了,上门说媒的人也不少,可她偏偏就赖在表姐夫身边不走,真不知安的什么心。”
管容越说越气,手里的帕子绞得紧紧的。
“她还真是不要脸。
我表姐性子软,管不住她,表姐夫又是个糊涂的,竟由着她胡闹。”
一提到张蔓蔓,管容就气得牙痒痒。
“去年年节时,那张蔓蔓追在我表姐夫身后,左一个表哥,右一个表哥,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我表姐就在旁边站着,她倒是一点都不避讳。
那不要脸的模样,险些没让我将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夏不冬听她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管姐姐莫气,这种事旁人急也没用。
你表姐夫若是个明白人,自然知道分寸;若是个糊涂的,你再怎么着急也是白搭。”
而且听管容的讲述,那张蔓蔓估计盯着的,是令狐家少奶奶的位置。
韩小凤啊,怕是斗不过那种lvchabi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