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出了一身汗,我帮你洗个澡。”
“嗯……”
被布兰克抱起时,希雅反射性地四肢并用抱紧了他。
“睡着了……你是不是……又要走……”她迷迷糊糊地问。
“不走,刚才不是答应你了吗,这两天我什么都不干,只陪你。以后也是,除了实在不能带你去的地方,我每时每刻都会带着你。”
希雅微微睁开眼睛,她静静地看了布兰克一眼,又阖上了眼帘。
她什么也没有说。
布兰克抱着希雅去了浴室。
希雅半睡半醒的,但只要布兰克抽走一只手臂,她就会更紧地贴上来,将他抽走的手抓回来继续抱着。
她像只树袋熊般死不撒手地挂在布兰克身上,愣是让他腾不出一只手,脱个衣服就花了大半天时间。
“这样抱着不累吗?”布兰克无奈地问她。
希雅侧脸贴着布兰克的胸膛,慢慢摇了摇头。
软乎乎的发丝掠过布兰克的手背,布兰克的心随之陷下去了一块,他忽然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哪怕余生都呆在这略显潮热的浴室里,脱着一件好似永远脱不下来的衣服,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
本来只打算洗洗希雅,可她这般粘人,布兰克只得脱光了,抱着她一起进了浴池。
他坐靠在浴池边缘,希雅整个人团在他怀中,微热的水漫过肩膀,希雅打了个激灵,环住布兰克手臂的手松了松。
布兰克趁机抽出两只手,希雅闭着眼睛胡乱抓了两下,没抓到布兰克的手,她有些惊慌地睁开眼,见布兰克抬着双臂,顿时不满地扁起了嘴。
“乖,你抱得我不好洗。”布兰克拍了拍她的脑袋。
希雅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猛地撑起身子抱住布兰克抬起的左手臂,大半体重都压在他的手上。
她依然沉浸在伤感中,难受得不想说话,但肢体语言清晰地传达给布兰克一个意思:你一只手洗吧。
这就是所谓幸福的烦恼吧?布兰克没再尝试说服希雅,他苦笑着伸出魔力束,握住洗发水瓶打开。
搓泡沫,洗头发,按摩头皮,再冲洗干净,即使有魔力帮助,单手完成这些事仍是艰难。
布兰克伤极了脑筋,希雅倒是抱着他的左臂睡得安心。
魔族的身体健壮,一条手臂顶得上女孩一条腿那么粗,肌肉漂亮又有分量,抱起来极有安全感。
最重要的是,布兰克宁可忍受单手洗澡的不便,也没有抽出这条手臂,这份纵容令希雅渐渐放松下来。
洗到身体时,希雅刚有些松懈的身子又僵住了。
布兰克的手移到哪处,她哪处的肌肤就微微抽搐,呼吸断断续续的,稍不注意就漏出几丝含糊的呻吟。
两粒敏感的蓓蕾一直被乳环强行维持在勃起状态,本就积攒了过量的快感,只要外界有一点点变化就会激荡起一波一波浪潮。
解开贞操带接触到空气时,进入浴池触碰到热水时,希雅就打了许多个战栗,待到布兰克清洗到乳房附近时,她再也忍耐不住,手指不自觉地抠紧布兰克的臂膀,紧张得呼吸都停滞了。
是不是马上就要碰到了?
还没有碰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