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后,何俏似乎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问道:“对了,你家那位没什么事吧。”
杨琳的脸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苦笑着说:“他啊,还被置留呢?我现在也是没辙,天天琢磨着怎么能打听点消息。”
何俏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轻声安慰道:“别太着急,事情总会弄清楚的,冯大哥不会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难了”杨琳无奈地说道。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大多是说孙坚安的病情,还有最近宁江市里的一些传闻。
杨琳看何俏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她心里有事,也不好多问。
何俏再次看了看时间,对杨琳说道:“琳姐,时间不早了,我们先走了,改天再约时间吧。”
“好的,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别客气,尽管开口”
何俏带着继子和杨琳告别后,转身离开,她的背影显得有些单薄,脚步也略显沉重。
杨琳望着母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担忧。
只是未来的路,对他们两个家庭来说,似乎充满了未知与艰辛。
而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一切都能慢慢好起来。
回到病房,杨琳缓缓走到床边,轻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静静的望着孙坚安略显苍白的脸,眼眶微微湿润。
孙坚安躺在病床上,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后,看向孙可人,声音虚弱又不容置疑:“可人,去帮你杨姐买瓶水”。
孙可人虽有点纳闷,还是应了声“好”,转身往外走。
病房门刚关上,孙坚安就朝杨琳招招手,示意她凑近些。
杨琳赶紧往前挪了挪椅子,只听老人压低声音说:“小杨,有些话,我得跟你透个底。”
杨琳心里一紧,眨了眨眼:“孙老,您说。”
“路桥集团这些年的事,水太深。”孙坚安喘了口气,眉头皱成个疙瘩,“省里这些年大搞基建,跟聚合财富绑得太紧,你丈夫在那个位置上,好多事身不由己。”
杨琳的手猛地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孙老,您的意思是……我家老冯他……”
“他为人我知道,不是贪财的人。”孙坚安摇摇头,眼神里透着无奈,“但在那个圈子里,有时候签个字、点个头,不知不觉就被卷进去了。”
杨琳只觉得心口发堵,声音都带了颤:“那现在咋办?他还在隔离审查,我连面都见不着。”
孙坚安沉默了会儿,缓缓说:“这次专案组的范围就圈在宁江市,查到刘春来这个级别估计就差不多了。你这段时间,别乱找人,也别瞎打听,越折腾越容易出岔子。”
“可就这么等着?”杨琳急得眼圈发红。
“等着,也是一种办法。”孙坚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笃定,“有些事,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