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的意思很明显,是你让我学的。
“再来一下,”沈青云松开她的下巴,拇指擦过她被濡湿的下唇,“我就要交代在你嘴里了。今天先算了,下次。”
说罢,他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跪坐的姿势提起来,翻了个身。
薛凝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一具滚烫的胸膛。
沈青云从背后抱住她,两人侧卧在床榻上,她的背脊紧贴着他的胸口,臀缝间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沉甸甸地抵着。
“这个姿势。”
沈青云的唇贴着她的后颈,说话时气息拂过她汗湿的发根,“你会喜欢。”
夜还很长。
……
夜幕低垂,阎府主院。
阎峥刚跨进内室,一阵嘤嘤的泣音便传了过来。
阮玉娇坐在拔步床边,手里绞着锦帕,眼眶通红。
见丈夫回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声音娇柔委屈:
“老爷,妾身今日去天衣阁,本想买几件贴身的小玩意晚上伺候您,结果被几个乡巴佬欺负了……”
阎峥并未当回事。
他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阮玉娇大腿,顺着大腿根部的软肉随意地揉捏着哄她:
“哦?在云渊城还有人敢欺负我的夫人,是何人这么大胆?”
阮玉娇顺势靠进他怀里,咬牙切齿:“几个外州来的……”
阎峥揉捏大腿的手微微一顿。
他皱起眉头,脑海中闪过昨日来天工坊修补灵舟的那几个人。
不会这么巧吧?
他打断了阮玉娇的哭诉,反问道:“他们是不是一行四人,两男两女?”
阮玉娇愣了一下,抬起头。
“有个女的抱着把黑剑?”阎峥紧接着追问。
阮玉娇回忆了一下,连连点头。
见丈夫神色不对,她立刻将心中的怨毒全盘托出:
“老爷!那个抱剑的贱人,她竟然当众骂我是……是狗!妾身没脸活了!”
阎峥没有立刻发怒。
他的目光顺着阮玉娇的腰身往下,落在那双被黑丝紧裹的腿间。
手指戳进她泥泞不堪的腿心,重重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