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腿缠上沈青云的腰,脚跟在他后背上不满地踢了一下:“没劲了吗?慢吞吞的。在青州待了两月,连怎么伺候为师都忘了?”
沈青云没接话。
他抽出半截,然后腰胯重重一沉,一记狠厉的挺送,直接将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啪!”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拍击声。
“啊!”
褚清秋猝不及防,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了瓷枕上。
没有灵气缓冲,这一记撞击实打实地顶在了花壶深处。
摩擦带起一阵强烈的战栗,瞬间窜上脊背。
沈青云动作变快。
他不再收着力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浓稠的白浊,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拍击声在内殿回荡。
沈青云腰胯快速耸动,每一次都将粗大的巨物整根送入那狭窄的甬道,只留下两团囊袋在穴口外拍打出响亮的肉音。
褚清秋很快便在这种纯粹的肉体狂欢中渐入佳境。
没有灵气隔绝,龟头刮擦过敏感内壁的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地传递到脑海。
那种夹杂着微痛的极致酥麻,让她呼吸急促。
“嗯……啊……太粗了……”
她红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胸前那对饱满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紧致的花穴开始本能地分泌新的爱液,与之前的白浊混在一起,被捣弄出黏腻的“咕叽”水声。
失去了灵气的保护,褚清秋的肉体其实极其敏感。
沈青云渐渐掌握了节奏。
刻意调整腰胯角度,下一次顶入时,那硕大粗糙的龟头不再直直撞向深处,而是微微上挑,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上方某一处。
“——嗯啊!”
褚清秋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沈青云开始咬住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极强的目的性,在那块软肉上反复刮擦、碾压。
“嘶……你……专攻一处,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