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薛凝打断了儿子口无遮拦的话。
“娘!”
“继续面壁。”
“什么破规矩,儿子不能看,外人能看……”
沈青云仿佛没有听到这对母子的争执,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手中的玉足上。
极品。
这是沈青云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脚趾圆润可爱,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足弓弧度优雅而紧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
但此刻,这件艺术品内部,却布满裂痕。
“寒渊气入骨太深,这种阴毒功法,专门腐蚀经脉,你强行用剑气去逼,反而让寒气和经脉彻底长在了一起。”
他一边说着,手上动作并未停止。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脚踝骨,一点点向上推拿。
每推寸许,便有一缕灵力顺着指尖渗入肌肤。
“当年……事发突然,只能强行压制。”
沈青云手指停在足弓处,稍稍用力捏了捏:“还是没有感觉吗?”
薛凝长睫微垂,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感觉,便意味着无论如何施为,都不会有痛觉反馈。
沈青云收回视线,手掌索性完全包裹住玉足。
温脉诀全力运转,灵力化作千丝万缕的丝线,刺入那些闭塞的穴位中。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又极其温和的手段。
薛凝依旧感觉不到腿上的动作。
但看着沈青云那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他手指在自己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微红的指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攀爬而上。
太近了。
近到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