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介意。”
薛凝怔住。
她没料到他会承认得如此直白,连一句好听的客套话都不愿敷衍。
下一刻,沈青云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狠狠揽向自己。
呼吸交错间满是压抑的炽烈。
“我嫉妒你曾嫁作他人妇,嫉妒慕白身上流着别人的血。只要一想到你曾在其他男人身下承欢,我便嫉妒得发狂。”
他直视着薛凝错愕的眼眸,语气低沉却异常坦荡。
“但我沈青云并非心胸狭隘的无能之辈,更不会去迁怒一个孩子。他是你的骨肉,我自会护他。只是凝姐姐,别指望我能大度地将他视如己出。我沈青云,是个俗人。”
这番话说得极重,却又坦诚得令人心惊。
看着眼前算无遗策的沈青云,此刻却像个霸道的少年,将心底那点酸楚与嫉妒,明明白白地摊开在她面前。
心底刚冒头的委屈,瞬间化作了无力的软绵。
跟一个死人,跟她的亲儿子吃醋。
荒谬,却又烫得人心尖发颤。
薛凝叹了口气,主动凑上前,将润泽的红唇贴上他的唇角,轻轻辗转厮磨。
“你这人……堂堂金丹修士,竟连这等无名醋也要吃。”
这主动的安抚犹如风助火势。
沈青云反客为主,扣住她的后脑,将剩余的话音尽数吞没。
两人唇舌交缠,方才偃息的欲火再次被轻易点燃。
那粗硬之物叫嚣着想要再次攻城略地。
“唔……不行……”
薛凝偏过头,按住他作乱的大手,眼底水汽氤氲。
“明日便要抵达宗门,你若再胡闹,我今日理顺的经脉怕是又要废了。回你自己的房去。”
她像哄着一个炸毛的大男孩,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顺势将他往榻外推了推。
沈青云欲求不满地皱了皱眉。
但看着她眉眼间难掩的倦意,终究还是将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他低头,在她白皙的颈侧重重吸吮出一个红痕。
“那便先欠着。到了宗门,连本带利讨回来。”
……
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