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其中一位,是个女剑修。剑阁山门前,太微宗那个女修三剑杀了个元婴老怪。”
“三剑?”青袍散修喃喃重复。
白初瑶搁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个女修叫什么呀?”她忽然探过头去,眨着大眼睛问道。
所有人同时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
白初瑶被这齐刷刷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恨不得把刚才那一丝疑心溺死在里头。
络腮胡见是个水灵姑娘,大手一挥:
“嗨,那种元婴大能的名讳,我们这些散修哪配知道?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两位上使不走,青州的天就变不了。”
“是啊。”中年人又抿了一口酒,“剑阁如今是抱上太微宗这条大腿了。薛阁主这手段,啧啧……”
“也不尽然吧。”青袍散修插嘴。
“想这么多干嘛。”络腮胡挥了挥手,“反正这世道,神仙打架,干咱们屁事。喝酒喝酒!”
“对,喝酒。”
青袍散修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拍大腿。
“哎,说起热闹,我进城的时候听人说,剑阁为了庆贺少宗主突破,把玉梨春请上山了!”
“玉梨春?”络腮胡眼睛一亮,“可是那个名满青州的玉梨春?当家花旦苏晚棠的那个?”
“除了她还能有谁!”青袍散修咂了咂嘴:
“听说这回排的是《斩仙台》,苏老板亲自扮琼华仙子,那一嗓子剑魄长明的唱段,据说能唱哭半座山头的修士!”
“哎呦,那可不得了!”络腮胡拍着大腿,酒碗都晃出了半碗,“哪天开台?说什么也得去蹭一耳朵!”
“说是庆典三日,在剑阁山门外的广场上搭台,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去听。”
青袍散修压低声音,挤眉弄眼:
“我可听说了,苏晚棠那身段,啧,那水袖一甩,能把人的魂儿都勾走!”
“瞧你这出息!”络腮胡哈哈大笑,“走走走,到时候一起去”
众人哄笑起来,棚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白初瑶牵着萧珩的衣袖,大眼睛转了转,忽然弯起嘴角,露出两颗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