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息怒。”
他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非我阎峥欺负尔等,只是龙骨裂纹已蔓延至核心法阵,若不用上等赤阳铁加固,用不了半月便得再次大修。我也是为了诸位的安全着想。”
薛凝冷眼看着他这幅虚伪的嘴脸,神色未变分毫。
“既然损坏至此,那我们便不修了。云渊城这般大,想必也不止天工坊这一家能修补灵舟的铺子。”
说罢,她微微侧身,便欲与沈青云一同离去。
阎峥闻言,脸上的假笑不仅没有收敛,反而一点点扩大,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语气也变得轻佻而危险:“当然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定金概不退还,这是行规。”
他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彻底阴冷下来,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另外,这云渊城里,我天工坊放出话不修的东西,倒要看看哪家敢接。”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图穷匕见,赤裸裸的威胁。
伴随着他这句狂妄的话语,后院的气氛骤然凝固。
原本安静的游廊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一名身形魁梧的修士不知何时已从阴影中走出。
有意释放元婴修士的威压。
与此同时,三名金丹期护卫也无声围了上来,步伐错落有致,瞬间将沈青云与薛凝的退路死死封住。
风停了。
灵柏的枝叶不再摇晃。
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气。
薛凝的指尖瞬间泛起一抹幽蓝的微光,剑意在经脉中悄然流转。
沈青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阎峥:“阎管事这是打算强买强卖了?”
阎峥冷笑:“呵,是又如何?”
隔音绝灵阵的阵纹在四周墙垣上悄然亮起,游廊外的前厅喧闹声被瞬间掐断。
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阎峥目光扫过两人:“在这云渊城,我天工坊说的话,就是规矩。两位都是聪明人,这五万灵石,就当是交个朋友。破财免灾,总好过把命留在异乡。”
沈青云看着四周亮起的阵纹,语气毫无波澜:“看来阎管事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
阎峥负手而立:“在云渊城内动手,总归要顾忌些城主府的面子。隔绝首尾,干净利落些,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