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薛凝的身体绷紧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
她脸色微变,立刻分出一缕灵气锁住下体,强行收缩着那两片泥泞的软肉。
不能流出来。
绝对不能弄脏裙摆。
若只是寻常液体,她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清洁术法就能清理得干干净净。
但体内那股浓稠的白浊,当时不仅量大得惊人,更要命的是,里面糅合了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那些灵气像是有生命一般,和她花穴深处的软肉死死纠缠在一起,不断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得知宗门被围攻,她心急如焚地赶来救人。
简单的物理清理后,根本无暇去仔细清除体内那些黏腻的残留。
以至于她此刻只能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酸软和酥麻,甚至都没注意到儿子刚才看向自己脖颈时那错愕的眼神。
林慕白当然不会想到,那个印记,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就像一颗外表光鲜的灵果,表面只露出一丝微瑕,内里却早已被熟透的汁水浸透。
在这件端庄的月白色长裙之下,那具成熟丰腴的娇躯上,布满了方才那场狂风骤雨留下的靡丽痕迹。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乳上,此刻还残留着一排清晰的牙印。
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红梅,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战栗,让薛凝不得不分出更多心神去压制体内的异样。
林慕白终于支撑不住,头一歪,在母亲怀里昏死过去。
薛凝暗暗松了一口气,抬起头,正好对上沈青云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和司空凛已经来到了坑洞边缘。
沈青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薛凝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花穴里那股属于他的东西,似乎随着他的注视变得更加滚烫。
她犹豫了片刻,将怀里的林慕白递了过去。
“劳烦……沈上使。”薛凝顿了顿,“替我照看我儿。”
如今的剑阁,除了眼前这两个外人,她竟然不知道还能信任谁。
沈青云没有说话,伸手接过林慕白。
他动作娴熟地在林慕白身上几处大穴点了几下,指尖探出一缕灵气,快速游走了一遍。
“无碍。”沈青云淡淡道,“力竭而已,外加心脉受了点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