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歌今晚不想回谢府。
走到长街尽头,才发现不知不觉回了家。
门内传来嘈杂的说笑声。
院子里摆着饭桌,一家人围坐,热闹得很。
看见她,笑声戛然而止。
兄长云和礼嘴角一扯,阴阳怪气开了口:
“哟,这不是咱家唯一当官的人吗?怎么有空来我们这个小庙?”
母亲陈氏更是不耐:
“你一个女娃要那读书的名额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不还是个五品小官,都说让你把国子监的机会让给你哥哥,非不同意。”
还是嫂子端了椅子给她,问:“妹夫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云和礼瞪了妻子一眼:
“给这个白眼狼端椅子干什么?”
“我让她给我在朝廷整个小官做做都不乐意,还好意思让怀孕的嫂子伺候她?”
陈氏一听这话,立马接上:
“你都成亲这么久了,肚子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到时候因为不下蛋被休了,我们可不要你。”
云和歌这才开口:“我和离了……”
话音未落,一个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啪——”
云和歌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嘴角尝到了铁锈味。
父亲云铁山的手还悬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怒目圆瞪。
“逆女!”
“谢家那样的人家肯要你,是你走了大运!你还敢要求和离?!”
兄长在一旁煽风点火:“我早就说这丫头主意大的很!”
“当年一声不吭就要考国子监,现在又不跟家里商量就和离,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事连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