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我就负责不了了。
”
这两个人离开后,褚聿拿来资料翻阅起来。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怕是需要熬夜处理。
又翻开一份资料,他看到手上的伤口。
裴隐有虎牙,就算当时被变异信息素干扰得身体无力,咬人还是有些疼。
他又想起了那略显凌乱的短发摇晃的模样。
空气中似有如无地飘散着裴隐信息素的味道。
这伤口的确需要处理。
于是他抬起手来,舔了伤口的位置。
*
裴隐回到临时宿舍,换成了家居服后睡了一个昏天暗地。
昨天连夜处理案子,之后交由其他人处理后续,他有短暂的休息时间。
脱离床铺后,他摇摇晃晃地走到了浴室往浴缸里放水。
在等待的时候,他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看自己,转过身照了照,发现后方靠近脖颈的位置有几个地方有着分明的红印。
抬起手臂,看到腰侧有着一块青紫。
他这种体质也能留下瘀青,可见褚聿是用了牛力气。
他独自气闷了一会,从柜子里取出了常用的化瘀膏,准备洗漱完涂上。
这些都是他这种工作的人常备的药膏。
他走到浴缸里缓慢坐下。
还得是他,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能坐得住了。
这要是别人都得散架子。
躺在温热的水里放松了一会儿,想到自己居然穿了很久褚聿的鞋子,又猛地坐起身来,伸手猛搓自己并不脏的脚丫子。
努力搓了半天,仍旧觉得很脏似的。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为什么他没多在意自己别的地方被褚聿搞得更多,反而更在意他穿过褚聿的鞋。
猛搓一会后,他抬起了自己的左脚,看到左脚脚腕上淡淡的淤青,甚至还有手握过的痕迹,又暴躁地骂了一句:“艹!”
他烦躁地起身,离开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