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
”江鹤眠头也不回道:“下次不要再用这种理由试图和我肢体接触了,直接找我握手我会同意的。
”
“对了,整了容就不要做太夸张的脸部表情了,小心原生脸顶号。
”
他拖着行李走的步伐潇洒,只留下丁鱼和他的小跟班在原地破防。
丁鱼从地上爬起来,盯着江鹤眠的背影破防怒骂:“他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另一边
江鹤眠刚出门时他打的出租车也正好刚到,司机见他拎着行李箱出来时,还热心的下车替他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里。
车子行驶的过程中,司机十分自来熟的和江鹤眠唠起了嗑。
“小伙,那么个大下午的就拎着个行李箱出去啊。
”司机道:“我看你这目的地是个别墅区,去那干啥呀?”
江鹤眠羞涩一笑:“我兄弟说自己的梦想就是在那边有一栋属于自己的房子,所以我去那边跳一跳好给房价降一降。
”
司机:“……?”
现在正是一个等红灯的空档,司机回头看了一眼说出这话的江鹤眠,本以为这小孩是在开玩笑,却见他脸上的神色看起来不像作假。
“这是说什么胡话,人还是要好好活着的呀。
”司机吓个半死,随即语重心长地劝导:“你死了的话,你兄弟就算住进去也不会安心的。
”
江鹤眠意外:“您还真信啊?我开玩笑的。
”
司机刚想说什么,就听后座那个男生道:“您放心吧,我不会自杀的。
”
“那是我家产业,我自杀岂不是损失最大化。
”
司机欣慰,司机沉默。
身为打工人的司机愤怒地锤了一下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