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无介却无法忍受大嫂居然把马仙梅拿来与秋雨相提并论。
「我从来就不玩女人的!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对秋雨,我是真心的!而秋雨……她更是个清白的姑娘,也是我一个人专属的女人。」
「你把人家吃了,对不对?所以才会急切的想娶她?」幻儿问得很露骨。
说得无介当场俊脸通红,他呐呐地道:
「我原本就想娶她了!并不是……并不是……」
「不是什么?」幻儿双手叉腰,咄咄逼人的问:「人家清倌之身明天就要以高价让人开苞了,而你居然早就将人家给侵犯了!你不心虚才有鬼,这下子,不管人家要不要你,势必都得当你的人了!你干脆包养她一辈子嘛,这样她也算是你的人呀。」
「我要秋雨当我的妻子、我的正室!我爱她,不要她委屈的跟著我,当见不得人的妾!」石无介字字有力;即使在言语上他斗不过他大嫂,但他坚持自己的理念;他一定要秋雨当他的妻子!就是与全家人决裂都无所谓。
秋雨也是不要名份的,她也不曾向他要求过什么,这才更让他心疼;他不能让她过著不见天日的日子!包不要她再身处烟花,过著送往迎来的生活。
「什么事都可以商量。要娶秦秋雨的事,不必再说了!无介,我不允许!」石无忌下了结论,才又道:「再一个月就是无痕的大喜之日,你别净往万花楼跑,多帮些忙。近日来,你荒废了牧场的事我不是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但为了一个名妓而怠惰,是我无法忍受的事!如果你因此而不务正业,你想,我会对秦秋雨有多高的评价?」
这一点,石无介是无话可说的。
但,恋爱中的男人,要是能不失常,就代表他如果不是定力过人,就是根本没有陷入。
石无介不明白中道理,所以一点也不敢反驳,但他立即想到了他抓到「雪影」的事。
「大哥!我记得你说过,如果有人可以抓到『雪影』,就奉送黄金千两,与实现一个要求。」
苏幻儿眼睛亮了一下;石无介果然还不算太笨,懂得搬出这个法宝。
石无忌沉吟了会儿,才点头说道:
「我的确是说过。」
「那么我是可以提出要求的,是不是?」
「除了娶秦秋雨这事之外。」石无忌附了但书。
「但我只有这个要求——我、要、娶、她!」最后的几个字是用十分坚决的语气说出来的。
二兄弟互视良久;石无介是誓死力争的眼神,眼中的狂炽,是深陷爱恋的人才会有的!恋爱使得他这一直以为长不大的小弟成熟了,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并且坚毅不屈的伟岸男子了!石无忌眼中暗藏的欣慰并不曾浮现在他冷漠的面孔上。
情况是僵持的。
幻儿扯了一下丈夫衣袖,柔柔低语:
「事情还是有可行之处的。」
二个男人全看著她。尤其石无介更希望他这大嫂能使事情圆满解决,又不致使兄弟反目;她是有这等能力的。
幻儿反倒不急著说话,慢条斯理的坐回位子上,啜著丈夫喝过的茶,跷著二郎腿,晃呀晃的,就是不肯开口,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
「大嫂,你有什么法子?」石无介当然是忍不住的,赶紧冲到她面前直问著。
等逗弄他够了,她才道:
「自古以来,也是有娶妓为妻的例子的;不当正室,当偏房是可以的。如果你先娶一个名门闺秀入门,以后再将秋雨赎身娶入石家,就不怕别人笑话了。到时候,人人还会羡你这石三公子坐享齐人之福;多风光!是不是?」
石无介并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