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玄机:“……”
死不要脸的。
“今日规矩,只能兄弟上擂台,贵门主的姊妹,我消受不起。”
这话一出,年轻的弟子都忍不住偷笑。
年过四十的掌门唇角一抽,气的不再多言,谁说他毒术最毒,明明那张嘴最毒!
被这一岔,晏青禾眼底的深沉也略有所见,似乎是掩饰般端起面前的茶一饮而尽,也是这时他无意中抬眸一扫,而后整个人一僵。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他面上难得露出惊慌之色。
大师姐怎么来了!
晏青禾飞快放下茶杯转过身子,恰对上沐玄机好整以暇的视线,他微微一滞后,砰地起身拿起桌上的剑,将离自己最近也是此次随他出来排名最前的弟子一把按在座位上,在那弟子惊惧不解的目光中,他迅速道: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要事,你代表落霞门出席,你几人切记今日不可出风头,不可上擂台,不可自报门派,更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师父师……师姐师妹与我的姓名,比武结束立刻撤离,违者仗十!”
晏青禾说罢就快步离开了,走到沐玄机身侧时,他道:“算我门派欠盟主一次。”
别说沐玄机,就是落霞门几个弟子也被晏青禾的举动弄得不知所以。
他们本来也不知道他们大师姐姓名啊,谈何提起,且他们落霞门怎么就欠沐盟主一次了?
沐玄机还没来得及开口,晏青禾已经离开了。
他眉头一跳,看向被按在座位上的弟子:“你们师兄发什么疯?”
那位弟子自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沐玄机骂自己师兄不由面色一沉,但到底敢怒不敢言,最终只憋出一句:“师兄说了有要事在身,接下来由我代表落霞门。”
他说完就挺xiong抬头端坐一方,似乎生怕自己哪里不妥丢了落霞门脸面。
沐玄机见此嗤了声,正要嘲讽两句余光瞥见几道身影靠近,嗯?有点眼熟?
他转头看去,就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和一双平静的眸子,讥笑缓缓散去,身子也慢慢坐正。
殿下怎么来了!
大师姐不还是赢了?
徐青天见姜蝉衣踮起脚尖似在探望着什么,遂问:“姜姑娘,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