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宽阔而平坦的大厅上,被一枚枚圆润的龙眼大小的白玉珠子满满的铺陈着整个地面。
这些玉珠甚至过分的水润,仔细看去时,甚至能够看到那浑然天成、未有半点雕琢的玉珠内部,尽都有着一抹紫金色的超凡灵光一闪而过。
那仿佛是受箓金印的灵光,但是仔细看去时,较之真正的印纽,那灵光又显得微茫了些。
“如今是田家在执齐州之牛耳不假,可是说起来,田家才执掌洞华道院多少年?
或许镇州道院的一切顶尖传承,一切顶尖战力,洞华田家都已经相继具备。
但是有些在顶尖和强力之外的,更为丰富的细节,还有底蕴的厚度,田家还远远不如姜家!
他们还有着许多年的时间要追赶哩!
便如这适配大厅,田家虽然也有,但是仔细瞧瞧吧,数以万计的玉珠铺陈,这是田家所远远达不到的数量积蓄。
这每一枚玉珠中封存着的,都是同样材质的受箓金印的边角料。
这么说吧,古往今来,自姜家鼎盛伊始,凡是在齐州出现过的受箓金印,流行的也好,冷僻的也罢,都在这儿有所收藏,很多受箓金印,甚至就出现过那么一两次而已!
可以说,你在这儿得到的,将会是整个齐州,甚至是整个道盟,对于你受箓金印的适配,最为准确至极的答案!”
舅哥,这么吹牛,田家人知道吗?
当然,岳含章也能够想到,前世今生,古往今来,似是这等世家积蓄,往往是越老越妖,越久越厚重。
“我该怎么做?”
听到岳含章不接自己的话茬多少吹捧上那么一两句。
姜自然撇了撇嘴角,但还是朝着岳含章面前一指。
那里,一个九层塔型的构造伫立在那里,塔尖上人头大小的玉珠,正好达到岳含章的胸口处。
“双手摁在那枚玉珠上,然后,形神合一,以气血之力激发武道意志,之前怎么将力劲施加在徐师锦脑壳上的,这会儿就怎么施加在玉珠上。”
闻听得此言,岳含章老老实实,一本正经的依言而行。
按住玉珠,形神合一,意志爆发。
刹那间,岳含章的澎湃力劲混合着惊神武道意志,竟然真的灌注入了那圆珠中去。
但是这澎湃巨力的爆发,在此刻却显得极致内敛。
没有什么爆裂的轰动诞生。
什么感应、震动、嗡鸣声,一切都不复存在。
偌大的平台上一切都显得静悄悄的。
但是变化已经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