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这些提早储备的技击技巧将一部武学的框架脉络得以填充,以昔日的积蓄来让今朝厚积薄发。
看似是夸张,实则是长久以来的结果。
而且,未必能说是更精妙,先贤武学的拳谱就在你的手中,从理论再到拳法演绎,能够被称之为‘道极’的武学,当真还能够有在极致的层面被修改的余地么?
至多是各有千秋罢了,那种‘精妙’的感觉,更多的是新颖感,甚至,他所创新的部分,未必不存在疏漏,只是你我未发觉而已。”
这一刻,黑袍老者竟然在刻意的贬低岳含章的成就。
他仿佛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维护先贤那璀璨而不染丝毫尘埃的武道成果。
肉眼可见的。
骆家老者的神情,不再像是刚刚那样的紧绷。
但是紧紧地攥着手中的拳谱。
紧紧地直视着岳含章那看向画面之外的目光。
忽地,骆家老者略显得阴沉的声音响起。
“不能再让他继续成长下去了!
长久积蓄?他才接触武道多久的时间?这就能谈长久积蓄了?
谁家武道修士是他妈掰着手指头,按着分钟、小时、天数来算的?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对手了!
要想办法,想办法不惜一切代价,了结了他!”
话音落下时,骆家老者的杀意陡然升腾。
黑袍老者为之侧目。
哪怕是他曾经与骆家老者的关系处的最僵的时候,也未曾见到过骆家老者有如此的杀念涌现。
而在黑袍老者的注视之下,骆家老者的手已经拂过了战甲臂铠。
伴随着消息的不断发出。
此刻的骆家老者似是仍旧有些余怒未消一般。
哪怕他已经关上了战甲臂铠弹出的光屏,关闭了岳含章武道比赛的视频,整个人仰倒在了沙发里面。
那磅礴的杀念仍旧在持续不断的涌现着。
最后,这种杀念竟然凝聚成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怨毒”情绪。
“可恨田氏迂腐!当年我们诸世家合力,一力主推着田家登顶齐州魁首,掀翻了姜家底蕴,让他们来执掌洞华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