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州府,才能够给这些馈赠和负债交错掺杂的“天骄”以一个璀璨的未来。
不管怎么看。
昔日那一场变故的种种余韵,仍旧在今日荡起层层的涟漪,并且后续的影响仍旧持续不休。
只是。
倘若说伍先和陆庆华这些人,有不得不来州府的理由的话。
那么真正让岳含章在意的,则是另外一波,昔日里未曾遭受到三十三先圣还阳这样的惊悚事件,有惊无险的经历过了基地市变故的那些世家贵胄们。
他们竟然也选择了离开郡府。
从什么时候起,腾霞道院竟这样不堪了?连麾下几大世家的血裔门人都体现出了很强烈的不信任感。
这并不符合常理。
要知道,他们这些人能够在腾霞道院获取的支持,远远地超过他们在一个更高的道院里所能够攫取的那点儿资源。
春江水暖鸭先知。
岳含章心里忽然间涌现出了这样的一句诗。
这些世家贵胄子弟是对一切暗涌和波诡云谲最先有所探知的人。
甚至很多时候。
世家便是这些暗涌的源头。
这是济川郡又要有什么变故生发么?
以至于他们在岳含章的眼中多少呈现出仓皇出逃的态势?
这样的猜度,一时半刻没有人能够给予岳含章以回应。
但是可以预料的是,大概月余之后,整个州府会忽然间热闹起来。
岳含章将会遇到许多曾经的“故人”。
昔日济川郡诸世家的声威让他不得不狼狈出走。
但是倘若来日在州府逢面,或许,就该是岳含章好好地“招待招待”他们的时候了!
这是今夜里,岳含章和黄智姝所关注过的最为紧要的一个话题。
而不同于岳含章想到了昔日那场惊变的余波,想到了往昔时的诸般恩怨。
大概黄智姝在从另一个角度感慨和思量着济川郡的人与事。
所以当夜已极深,黄智姝也因为困倦而要去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