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让黄智姝打心底里厌恶着朱廷修。
但她又明白,大概朱廷修那略显得偏执的情绪从未曾消散过。
所以当黄智姝挽着岳含章的手臂,将他的臂膀深埋在前置装甲中,两人缓步走出擂主休息室的时候。
朱廷修的脸色就已经猛然间一变。
而这样的变化,岳含章甚至只在那一夜姜自然开口宣布武道比赛的时候,曾见过。
他的脸色在顷刻间猛地阴沉了下来。
这一刻,他的注意力甚至已经不在岳含章的身上。
紧接着,这种阴沉的脸色转变成了某种怒火的勃发。
他忽然间变得像是什么失意的野兽一样,用愤怒且凶戾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黄智姝的身形。
“这就是你选的攀龙附凤的顶尖妖孽?挑来挑去,就挑了这么个泥腿子?
早便听闻你已经用家族资源开了自己的公司。
本还想着等我回去的时候再称一称他的斤两,没成想在州府先遇上了。
等我碾碎了他的那点子可笑的声名,你就会明白你做了一个多么可笑的选择。
黄智姝,到时候你再回头,我可就没法讲昔年的情谊了!”
大概昔日在郡中时,黄智姝受到的是家族的约束。
毕竟四大世家皆是腾霞朱家的附庸。
有些怒火她分明已经酝酿了许久,却不得不生生忍下。
但是今朝,岳含章在侧。
她终于无需再忍。
于是,话音落下的时候,回应给朱廷修的,是黄智姝的嗤笑。
“攀龙附凤……呵!到底是谁先传的我这些风言风语,朱廷修,谎话说多了你是不是自己都信了?
还有什么昔日的情谊?别把自己装扮的那么漂亮!
真喜欢一个人,连直抒胸臆的勇气都没有,你当什么武者!
无非是瞧不上黄家,又贪婪觊觎我的美色而已。
总想着能用这样的言语困境来让我伏低做小,另一面再走出郡府,在一州之地找真正的金凤凰结成姻缘……
朱廷修,真正在想着攀龙附凤的人,是你吧!
哼——
话便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在攀龙附凤,这小二十年看下来,入我眼的人,也不是你。
龙?凤?在州府待了一年,你的眼皮子竟还是这么浅?还有脸腆颜以龙凤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