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住在这里陪我吗?”
陶芝芝知道他年初会有许多工作,大概率不会一直陪在她身边,但也不排除他突然间的发疯。
霍时韫好笑的看着她,随意挽起衬衫袖口,一举一动那般闲适,以及毫不在意。
“我还没有走,就开始想着要怎么逃?”他居高临下,语气平淡,“无论我在不在,你都只能留在这里,直到生下我的孩子。”
陶芝芝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额上的碎发微微上扬,“你一直派人跟踪我,对吗?说是给我自由,可若是我最后想要离开,想必你也不会给我机会。”
“霍时韫,对你来说,我到底也只是一个孕育生命的玩物,你这么做,就不怕生出来的孩子,也和你一般……”
“和我一样,有什么不好?”霍时韫打断她,反倒比之前更高兴,“我的孩子,必然也会同我一般,有自己的主张,不会被世俗所掌控。”
“你这是违法的!”陶芝芝再次强调。
“对于弱者来说的确如此,可我并不是弱者,而在这里,我制定的规则就是法。”
说话间,霍时韫忍不住抬手,似乎是想要捏一捏她的脸颊。
陶芝芝却猛然后退,背脊撞上了坚硬的墙壁。
可她的力量如何能敌得过霍时韫?
她退无可退,被霍时韫禁锢在小小的一方角落,用那双看似深情实则无比冰冷的眼睛盯着她:“宝宝,别想着逃,你逃不掉。”
陶芝芝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她必须要逃。
“你这样逼我,还不如杀了我……”
“你确定要用这个来威胁我吗?”霍时韫的语气顿时变得十分冷酷,“你知道的,你所有的朋友都不想要了?”
霍时韫的话,像一根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插进她的身体,破开一层层脂肪,最终抵达她的心脏。
“你除了用别人来威胁我,还会做什么?!”陶芝芝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心也骤然变得冰冷。
短短三天时间,她远离了海城,来到了这不知名的地方,都还没来得及弄清自己所在的位置,就紧接着被告知体内栽种了生命,还要面对无尽的威胁。
果然,只要有一次妥协,就还会有无限妥协。
“芝芝,我做什么不重要,关键是对你有用就行。”
陶芝芝再次沉默,只能用眼神抗议。
他多少会在意她的眼泪,一向是如此。
霍时韫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也不在乎她怨恨的神色:“这段时间会有人在这里照顾你,你好好保养身体,我有时间就会过来看你。”
门咔嚓一声,随着他的离开而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