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归生气,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陶芝芝也没打算跟他争这个:“那我去厨房切点儿水果吧,你想吃点什么?”
霍时韫轻笑一声,将人搂进臂弯:“别忙活了,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不想跟我待在一块,宝宝,你应该没有这么想吧。”
“……”
“当然没有!”陶芝芝闷声道:“你别给我乱扣帽子。”
俩人正说话间,门铃突然响起。
陶芝芝推了推他的手臂,就这样挣脱了禁锢:“我去开门。”
平时来家里最多的就是阿姨、司机以及助理,但他们都有家里的密码,不至于按门铃。
陶芝芝从猫眼望去,没有预料到会看到霍老爷子,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两个月。
陶芝芝还在愣神中,霍时韫已经跟过来,瞧见她惊讶的眼神道:“怎么了?”
陶芝芝收敛了眸子,轻声道:“是霍爷爷……”
他前脚刚刚说过不让人来打扰她,现在却让霍家人上门,真的有替她考虑过吗?他是不在乎别人说什么,可她不一样,她不能争不能吵,也吵不过。
她不想面对这些。
闻言,霍时韫将她护在身后,打开门道:“您怎么来了?”
语气冷冷淡淡。
“你是我孙子,我还不能来看你?你自己说说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别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不把我老爷子当一回事。”
霍时韫一边攥住她的手,一边侧身让老爷子进门:“您进来说吧。”
老爷子已经到了用上护工的年纪,既不能跑也不能跳,枪也举不起来了,霍时韫也没有想要他太过难堪的打算。
不管平时怎么样,面上都是一家人,没有翻脸的必要。
爷孙二人在沙发坐下,陶芝芝主动去餐厅找茶具给他们泡茶。
家里面的茶具和茶叶都放在餐厅,但她住进来之后就没有用过,她和霍时韫都不喜欢喝茶,霍时韫偏爱她泡的美式,而她不喜欢所有含咖啡因的饮品,喝得最多的是鲜奶。
陶芝芝也不知道茶叶有没有保质期,因为她印象中霍时韫和刘姨都没有买过茶叶,茶叶柜就在酒柜的旁边,酒倒是时有更新,就是那茶叶柜好像没有过变化。
客厅里面传来谈话声,陶芝芝侧耳去听,都是毫无意义的寒暄。
陶芝芝找出了茶具,又打开茶叶选了一款没有保质期,显示适合长期保存的普洱茶饼。
她记得这种茶叶放得越久味道越好。
陶芝芝认真地洗了一遍茶具,她在老宅给客人们泡过茶,可那有专门的茶室,泡茶比较方便。
但这套大平层是欧式设计,没有专门的茶室,也没有泡工夫茶的条件,但老爷子尤其爱喝功夫茶,陶芝芝只好在厨房里烧水泡好,然后再端出去给他们喝。
“怎么泡个茶都能这么久?是不欢迎我老头子吗?”霍老爷子声音不重不轻,却依旧给她极大的心理压力。
霍时韫将她拉坐在身侧,神色未变,平静道:“爷爷,您说这话做什么,我和芝芝都不喝茶,家里自然也没有泡茶的条件,能有得喝就不错了。”
闻言,霍老爷子冷淡地看了她一眼,只觉得怎么看都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