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霍时韫交往,可以说纯粹是一场意外,属于不打不相识的那一类。
中一那一年他和同学在操场上打篮球,球刚好砸中了霍时韫,他知道霍时韫,但霍时韫却不知道他,霍时韫谁都不知道,也谁都不在乎,他从小就是焦点,属于别人家的孩子。
所以说话总是特别冷淡,就是那种劲儿让人想要打他,就是真那么干的人很少,刚好那会儿他在家里受了气,就和霍时韫打起来了。
叫家长的那一天,他和霍时韫都只有管家来,于是他意识到他们都有一个不健全的家庭,可谓是同病相怜。
所以,打那以后他就死皮赖脸要和霍时韫做朋友,这一交往就过去了十多年。
但赵野没想到霍时韫这么能藏,明明结婚了都没有告诉他一声,而且名字还很熟,好像是三年前的那一个。
所以趁着陶芝芝去洗手间的功夫,他好奇询问:“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不会是拿走你第一次的那个姑娘吧。”
霍时韫沉默地放下杯子。
这就是默认了?
赵野不可置信道:“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情结啊,不就睡了一觉吗?至于弄到结婚的地步嘛,这都什么时代了,不是睡了就要结婚的,你应该多试几个,免得以后后悔都没有机会。”
赵野最讨厌的就是婚姻制度,把两个人活活困死,就如同他的父母。
开放式的关系,才是世界的未来。
霍时韫冷瞥了他一眼:“没必要。”
他不觉得别的女人能比陶芝芝有意思,也从来没有对她以外的女人产生过冲动。
“合着你取消联姻就是为了她?行啊你,什么时候这么不理智了?”
赵野知道霍时韫不做赔本的买卖,他做什么事情都讲究一个利益,难得见他有冲动的时候。
“我什么时候不理智过?与其要听老爷子的话,不如我自己安排,用起来放心。”
听到这个回答,赵野无语了:“你小子,合着你把人家当工具人……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赵野觑了他一眼,话题一转:“不过你对她是不是夸张了些?你戏演过了吧。”
霍时韫不明所以,问:“什么?”
“你没看看你刚刚什么样吗?你的眼睛都快贴到人家身上了,一会儿要给人家夹菜,一会儿要帮人家剥虾,一会儿给人家倒水。”
人家又不是没手没脚,还要他这样伺候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情根深种。
陶芝芝怎么想他不知道,不过他看得是浑身鸡皮疙瘩。
霍时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这些都是他顺手能做到的事情,他就喜欢为她做这些事情:“我没演戏。”
“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了!”赵野吐槽:“话又说话来,你平时这样惯着她,你是怎么面对她每天在医院给病人做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