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妮认真地看着她,安慰道:“怎么可能?你一点儿也不差,许多人的操作比你还差,老师们不也好好带着,最多骂两句。”
“那究竟是为什么?”这样的安慰并不能让陶芝芝觉得安心。
许嘉妮:“你先别着急,我们马上就要转到骨科了,那儿可比这里要忙碌,到时候我们再看看情况。”
想到什么,她又道:“我现在问问神经内科的主任,他毕竟也是老师,肯定会比我们还要了解其他老师的心理。”
陶芝芝顿了顿,摇头拒绝:“还是别了,人家毕竟是大主任,还是不要因为这些小事麻烦到他了,下一个科室可能就不一样了。”
其实她心里有一个不好的预感,但她还不够确定。
陶芝芝对权力不对等的人群存着天然的警戒,严格来说,她现在已经不相信所谓的好事。
任何不对等的关系,都会存在一定的剥削。
就比如她和霍时韫。
如果许嘉妮真的为此去找上主任,只会让她心里不踏实。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可能是矫枉过正,但哪怕是误判,也比低头要好。
这是陶芝芝的一点点坚持。
陶芝芝想起霍时韫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她做交换生被驳回的时候,她问老师为什么,老师什么也没有说,却转头就将事情告诉了霍时韫。
于是霍时韫将她带回“家”,狠狠地欺负了她一顿,她不服气想要回去找校长上诉,霍时韫却告诉她:“如果想要别人尊重你,就得有让人家尊重的资本,你这样什么都没有的,除了乖乖听我的话,没有别的路可走。”
……
事实证明,到了骨科情况也没有好转。
陶芝芝不想让事情变得更糟糕,只能靠自己多主动,好在如果是她主动请求,带教老师也不会拒绝。
下午,刚给病人换药,陶芝芝回到护士站,听到护士长有没有还没有做过男性导尿的实习生。
这就是给他们机会上手操作的意思。
陶芝芝自然率先举手了,她不想白白浪费时间。
导尿其实是很常见的操作,但她的确没有操作过。
间没有其他实习生举手,护士长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陶芝芝便跟着去做准备。
没想到走到过道的时候,正好遇到了霍时韫的损友赵野。
四目相对之间,赵野向她投去了一个饶有兴趣的眼神。
陶芝芝太知道这种眼神了,那是饶有兴趣,充满荷尔蒙冲动但毫无感情的眼神,就如同霍时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