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话音是落在她的耳朵上的,陶芝芝想要躲开也没法子。
她心底一阵无语:“那照你这么说,现在就是不合适的时机,所以我不高兴也很正常。”
他嘴里说得倒是好听,但所谓的时机都是他说了算,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霍时韫表情认真,但说出的话却轻佻得要命:“半个月没见,这张嘴倒是厉害了不少。”
陶芝芝扭过头去:“少胡说八道!”
霍时韫轻笑一声,再度吻上她的唇……
陶芝芝被他磨得彻底没了脾气,气息也变得不稳,难以承担他的动作:“不要……”
霍时韫手扶住她的脑袋,看她脸上的红晕,突然嗅到除了酒精消毒水之外的淡淡的不属于她的香味。
他神态不变,状似不经意地问:“今天忙吗?”
“还好。”
“都在忙些什么?”
陶芝芝一本正经回答:“给病人打针、输液、换药。”
他细细地打量着她,那认真的表情不似作假。
霍时韫暗道自己想太多,医院病人不少,或许她是在病人那里沾染上的味道。
给她系好安全带,他又忍不住握了她的手,轻轻摩挲两下,瞬间发觉她的肌肤没有如同往常的柔嫩。
“手怎么这么粗糙?”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冷凝,仿佛刚刚温和说话的是另一个人。
陶芝芝想要收回手,然而为时已晚,便轻声同他解释:“在医院里需要经常洗手消毒,所以会有一点点粗糙,但是我每天都有好好护理,只是实习这段时间会这样,到实习结束就好了。”
她没有忘记霍时韫喜欢的是娇嫩的肌肤。
她感觉自己已经足够用心照料,但洗手用的不是硫磺皂就是其他含有消毒剂的洗手液,所以很容易使肌肤变干燥缺水,即便是洗一次手就用一次护手霜,也仍免不了变得粗糙。
皮肤的修复速度,远远比不上破坏的速度。
她这还算好的,有些护士的手部肌肤甚至都呈现开裂状态,现在还是夏天都出了状况,到了冬天可想而知得有多严重。
陶芝芝可以想象得到,如果她的手也变得粗糙皲裂,他得气成啥样。
抬眸瞧见霍时韫依旧冷凝的脸庞,陶芝芝迟疑了几秒,又凑到他面前,讨好般地亲了亲他的唇瓣。
“我以后一定更加注意,你不要生气了好吗?”
霍时韫感受到一闪而过的柔软,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那双如同小鹿般的清亮双眸。
他虎口钳住她的下巴,迫使陶芝芝与他对视,表情严肃:“你这双手不应该拿来做这些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