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惩罚”二字,陶芝芝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我不是……”
之前她无数次叛逆逃离,又无数次被他惩罚,对这两个字已经产生了ptsd。
“不是什么?”霍时韫又笑了一下,那笑容显得十分阴翳,“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胆子大了,想要试探我的底线?陶芝芝你最好把话说清楚,表达能力这么差,还怎么去实习,医院这种地方可不是你卖个笑,就可以随随便便过关。”
陶芝芝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是在羞辱自己?可那又如何,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
像他这种财阀公子,玩弄她比玩弄一只蝼蚁还要简单。
所以,她只是一味道歉:“我不是故意要犯错的,时韫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相识十几年,同床共枕三年,陶芝芝对他说不上了解,但也知道跟他对着干没有任何好处。
感受到她的内心不顺服,霍时韫今天并不打算轻轻揭过:“陶芝芝,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别光知道说那三个字,没有行动的道歉什么也不是,难道你给病人打错针了,把人弄死了,也靠‘对不起’三个字轻轻揭过?”
“我不会给人打错针,也不会把人弄死……”霍时韫质疑她什么都可以,但不能质疑她的专业能力。
霍时韫听到她的反驳,温热的手掌再次掐住她纤细的天鹅颈:“陶芝芝,好样的,现在还学会反驳了,既然你这么不乖,那这段时间就留在家里好好反省反省吧,什么时候知道乖乖听话了,什么时候再出去。”
霍时韫巴不得把她困在家里面,什么人都见不到,不管是醒来还是睡着,目光所及只有他。
陶芝芝被掐得有些懵,“什么?”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乖乖留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直到我气消了为止。”
陶芝芝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惩罚,她以为最多是和以前一样折腾她几天,她马上就要去医院实习,如果不能出门,她还怎么完成她的实习任务,还怎么拿毕业证?
陶芝芝在医院的实习期为期11个月,每个科室大约要待四个星期左右,但是现在轮转表还没有拿到,她需要去医院报到才晓得具体的科室和上班时间。
因为每一年都有同学受不了实习的苦而选择退学,所以班主任特意提醒他们,必须要坚持到实习结束才能拿毕业证,如果中途退出没有任何说明就相当于退学,所以,想要拿到毕业证就必须要好好实习。
也有些同学家里面有关系,会自己找实习的地方,这样日子自然会过得轻松一点,但除非将来打定主意不去医疗机构上班,否则还是在大医院实习的好,能学到更多东西。
陶芝芝不想糊弄自己的人生,不想一辈子活在泥潭中,所以她只能求霍时韫再给她一次机会。
“时韫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犯,我下周一就要去医院报到,不能不出门。”
听她说这话,霍时韫笑容更深了,“我告诉过你,没事不要挑战我的底线,这次就是教训,明天我会让阿姨上门给你做饭,你就好好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时韫哥哥……你答应过我,让我去医院实习的……”
“陶芝芝,是你自己犯错不珍惜我给的机会,有什么资格提起这件事?接下来你要是再说些我不爱听的废话,我就把你关进狗笼子里,一辈子都不放出来,让你当我一辈子的狗。”
陶芝芝瑟缩了一下,可她真的不能放弃唯一的机会……
想着,她忽而坐到霍时韫身上,带着十足的讨好吻上他的唇瓣。
霍时韫神色一变,猛地将她抱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往落地窗走去,随后将她压到巨大的玻璃窗前,继续用力地吻着她……
雨水敲打着窗户,屋外的寒冷透过玻璃窗传到她的背上,陶芝芝又冷又疼,可她只能承受着这份痛苦。
陶芝芝无助地闭上眼睛,当做这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