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宁清川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单手驾驶的诺伯特。
原本他是准备回去了的,诺伯特便像是预料到了一样轻声撒娇:“我顺路送你回去吧,正好可以带他们两个人走。”
诺伯特很清楚,如果只是单纯说自己想送他回去,宁清川是不可能接受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早就要接走,那当然是因为想要把那两个人赶出去了,而且现在宁长官回去了,要是不带走那岂不是同居了!
他都还没进过那间房子!诺伯特暗戳戳地想着。
但诺伯特面上没有露出异样,那无比真诚的表情就像是真的只是为了接人走,一点私心都没有。
宁清川没有拒绝,正好今天他不知道怎么地觉得身体十分疲惫,怎么睡都睡不够,对吃的也没什么胃口。
就连刚刚在小餐馆里面要不是诺伯特使了好几招,几乎是连哄带骗的菜才让他把碗里的东西解决了大半。
伴随着轻缓的音乐,宁清川忽然闻到一种很淡的酒香,一股难以抵抗的睡意忽然涌了上来。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感觉到自己的脸像是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力道很轻,轻得就像是他的错觉。
等宁清川重新睁开眼睛时,原本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已经不在。
他抬手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怎么会坐在车里睡着?
这丝毫警戒都没有的样子,要不是亲身经历,别人跟他说他会这样他都不信。
“宁长官终于睡醒了。”一道声音从车门外响了起来。
“再不睡醒,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把你带回家了。”
半晌宁清川拉开车门,脸色简直比刚刚在餐馆里被人打趣的时候还差。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道:“你车里是不是放了什么酒味的香水。”
闻言诺伯特忽然一顿,却没表现出来,“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宁长官最近喜欢酒味的香水?”
“那我可就要好好去置办置办了。”
宁清川没有说话,突然抬手抓着诺伯特的衣领就将他拉到自己的面前,靠在距离脖颈只有十厘米的地方闻了闻。
但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那个味道,反而是一股呛鼻的薄荷味。
宁清川嫌弃地松开手。
诺伯特其实有点心虚,却还是过足了嘴瘾。
“哇,宁长官,虽然我们很久没见了,但是没有想到你这么热情。”
宁清川懒得搭理,只能将在车里闻到那股味道归结于刚经历了好几天的发情,所以产生了幻觉。
“走吧。”他转身朝着车里走去,这次由他来驾驶。
到家之后,宁清川便将季惟生叫了出来,“你进实验室的事情由他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