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的~”诺伯特只是靠近了一瞬间,很快又从他身旁站直了身体。
宁清川刚刚听到那句话时内心有一秒是慌张的,只是慌张没多久就被他自己强压了下去。
“我没有。”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回答的正是那个问题。
诺伯特没有想到宁清川会回答这个问题,有些愣了神。
宁清川则在诺伯特出神时装作无事地往旁边走了走,脸上淡定仿佛刚刚反驳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这一次他没有走近,只是侧身来到能够听清他们说话声音的地方。
“这只原生种怎么受伤这么严重,状态看起来有点不太行。”
“这不是在那个所谓天才的实验室里呆了半个月,结果连个所以然都没研究出来。”
“听说是因为那半个月都在给这只东西治疗。”
“治疗?这种东西也需要?”
“。。。。。。”
原生种。
宁清川捕捉到了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听的词。
他眉眼微垂,听得十分认真。
诺伯特只是愣神了几秒钟,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见他表情凝重放缓了脚步走到他的身旁。
“怎么?”
宁清川抬眸看向实验室露出了一个角,黑眸中是难以察觉的疯狂跟决心。
“炸了那里。”他语气平淡得仿佛是在说去散步一样简单。
“好啊。”
诺伯特应得极快,甚至看不出来任何疑虑,依旧是那副十分信赖宁清川的样子。
“宁长官说炸了,那它就不能留到明天了。”
他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都怪那里太碍眼了。”
宁清川没想到诺伯特居然会这么轻易又快速地应下,甚至没有问一句,他们两个人做完这件事之后要怎么办。
还能不能逃得出去。
诺伯特就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了一样,墨蓝色的双眼掺杂许多情绪,最后双眼弯起笑着看他:
“我相信宁长官。”
“永远都会相信。”
宁清川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传达对自己的“信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那段不幸的童年,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内心角落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