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广场上,狂风骤停。
原本喧嚣震天的喊杀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生生掐断。
剑阁弟子、血煞门帮众、合欢宗门徒……数百号人如中定身咒般,呆滞地望向后山方向。
薛凝。
她站起来了。
不仅站起来了,周身萦绕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令人心悸。
“阁主!”剑阁众弟子眼眶微红,激动难抑。
只是,无人知晓,这位受人敬仰的阁主,此刻正忍受着怎样的煎熬。
红肿外翻的花唇被亵裤紧紧包裹着,每迈出一步,布料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和战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花穴深处,还残留着沈青云射入的滚烫精液。
那些残留的白浊中,夹杂着沈青云的青色灵气。
此刻,这些灵气宛如活物,在她敏感的内壁上肆意游走、冲撞,不断刺激着刚刚经历过多次高潮洗礼的软肉。
薛凝咬着牙,将那股涌上喉咙的甜腻呻吟生生咽了回去。
她必须保持端庄,必须保持威仪。
因为她是剑阁的阁主,是慕白的母亲。
刀疤脸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了一下,握刀的手心已经满是冷汗。
合欢宗长老那张阴柔的脸更是惨白如纸,折扇在手里抖得像筛糠。
他们今日发难,是做足了万全准备的。
前山由他们几人牵制林慕白和剑阁长老,后山,可是合欢宗宗主亲自带队!
一位金丹后期外加三名金丹初期!
去ansha,或者说强杀一个正在疗伤的残废女人,本该是十拿九稳的死局。
可是现在,薛凝不仅毫发无损地走了出来,甚至还突破到了金丹圆满!
“薛……薛阁主……你……我们宗主呢?!”
合欢宗长老终于忍不住了,打破了广场上的寂静。
薛凝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空凛眼皮微抬,瞥了一眼那白面书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