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夜里,老旧的小区单元楼下秦堇再一次问道。
“以后,以后你想起来了也不走了,可以吗?”
“嗯。”
现在的殷厉没有记忆,他的回答大概只是逢场作戏,但是秦堇依旧很开心,他擦擦眼泪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今晚留在这里吧。”
“好。”殷厉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语气。
秦堇拉紧殷厉的手,带着他走上了位于三楼的房门前,他按开指纹锁,熟练地拿出来两双男人的拖鞋。
“这是我买给你的另一个家吗?”
殷厉刚走进门就看见了几个自己的同款家具,房子的装修也是他一直喜欢的类型。
“不是,这是你自己的家。”
“我的?”殷厉再一次不理解过去的自己为什么要在这种环境一般的小区里装修一套价格高昂的小房间。
“你想知道为什么的话,今晚陪我喝点酒,我慢慢告诉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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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殷厉跟着秦堇走进这套房子的侧卧,这里的味道让他感觉自己上辈子似乎就住在这里,这种陌生的熟悉感像是做了一个残缺的无法醒过来的梦一样。
“先洗个澡换套衣服,刚才谢谢你帮我挡雨。”
“没什么,你这样一个人离开我也不放心。”
“你喜欢我,所以在担心我是吗?”
秦堇习惯了主动进攻,殷厉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你也快去洗洗吧,生病了就没人陪我了。”
殷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秦堇正在卧室的小地毯上兴致勃勃地摆弄着醒酒器和杯子,旁边还有一桶冰块和一份小蛋糕。
殷厉自然与秦堇并肩坐下,他拿过酒瓶,认出这是产自加拿大的皮勒冰酒。
“你喜欢喝冰酒?”
“嗯,你以前带我喝过,但我只买得起最便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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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酒确实适合你,上次你在我那里过夜,我看你喝干红的时候脸都是皱起来的,喝醉后连上厕所都要挂在我身上。”
殷厉想起那时候喝醉后在自己面前闹腾了一夜的秦堇,语气带着笑意。
“今晚不会发酒疯了,这个我喝习惯了。”
秦堇给两人倒了酒,他的酒量还是很差,但唯独喝这个不会醉。
酒过三巡,屋外的大雨丝毫没有变小,雷声在雨水中变得闷湿,房间的玻璃窗上布满一片水珠。
“秦堇,你可以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吗?”
殷厉放下酒杯,表情认真。在他的记忆里,他童年时期和父亲相依为命,长大一点后就被爷爷接回景家接受了最好的资源教育,他迄今为止都过得非常顺利。
其实,那段失去的记忆对现在的他完全是无用的,但因为秦堇的出现,他开始好奇起来两人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