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新来田氏胜花娇,半老风流体态娆。
教得春宫诸妙技,惹得群僧意马摇。
冷眼旁观心自醒,热肠暗度恨难消。
老僧独对愁人语,一念慈悲动九霄。
话说那田寡妇自入双塔寺以来,不过三五日工夫,便与二空打得火热。
那田氏生性风骚,守寡七年积下的春火,一朝被觉空点燃,便如干柴遇烈火,熊熊烧将起来。
她不但不以为耻,反倒以此为乐,每日里涂脂抹粉,穿了那密室中翻出的绫罗衫子,在寺中东游西荡,见了印空便抛个媚眼,见了无碍便扭扭腰肢,把那三个秃驴撩拨得心痒难搔。
这一日,觉空从密室中搬出一只大木箱来,开了盖,满箱尽是些稀奇物件:有玉雕的双头阳物,有银制的螺旋套环,有丝绦编的束阳带,还有各色春宫画册、淫药膏脂,零零总总摆了一桌。
田氏见了,拍手笑道:“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真真是把天下淫具都搜罗齐了。”
觉空搂着她道:“这算什么?还有更好的。”
说着从箱底摸出一册画本来,封皮上写着《素女妙技图》翻开一看,里面画的尽是男女交合姿势,栩栩如生,纤毫毕现。
田氏看得两眼放光,一把夺过来,道:“这东西好!我要学。”
她转头对江氏、郁氏、玉奴招手道:“三位妹妹过来,咱们一同瞧瞧,学会了也好伺候师父们。”
江氏与郁氏走过去,低头一看,脸上都微微一红,却也不避。
玉奴站在远处不动,田氏便过来拉她,笑道:“害什么臊!你又不是没经过的,来看来看。”
玉奴推脱不过,只得凑了过去。
那画册第一页,画的是“丹穴凤游”男仰卧,女跨其上,花心套阳物,上下套弄。
田氏看了,道:“这个我会,觉空那晚便教我这般弄过,果然快活。”
第二页画的是“龙蟠虎踞”女侧卧,男从后入,一手探前揉乳,一手摸阴。
郁氏看了,低声道:“这个……印空常这般弄奴家。”
第三页画的是“鸾凤和鸣”男女对面坐,交股相叠,阳物自下而上顶入。
江氏红着脸道:“这个倒不曾试过。”
田氏拍手道:“那便试试!”
说试便试。田氏性子急,拉了觉空便往禅床上倒,叫江氏与郁氏也各自拉了印空和无碍,四人两对,照着那画册上的姿势摆弄起来。
玉奴站在一旁,进退不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背过身去。
耳边只听得田氏咯咯的笑声和粗重的喘息,间或夹杂着“对!对!就是这般!哎呀!顶到了!顶到了!”的浪叫。
那田氏跨在觉空身上,双手撑着他胸膛,腰肢如蛇般扭动,将那花心套着觉空的龟头来回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