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通闹下来,你浑身没剩多少力气。你想哭,可眼睛干得厉害,只挤出几滴泪挂在睫毛上。
他重新坐起身,把你捞回腿上。
你背贴着他胸膛,能感觉到他心跳砸在你后背,一下比一下重。他一只手臂从你腋下穿过,横锁你的腰,把你整个箍在身前。
你越挣,他勒得越紧,最后你连气都喘不顺,只能软在他怀里。
他空着的那只手探进怀里,摸出个巴掌长的窄布卷,抖开,里面是一支通体莹白的东西。
你眼睛看清那是一支约莫二指粗细,一寸长短的玉质物件,表面浸过一层油润的光,尾端雕着几道极细的凹槽。
你脑子里嗡了一声,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整个人疯了一样往外钻着躲:“你要干什么?你拿开!”
他扣着你腰的手往上移,一下捏住你两边手腕,把你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
铁链绷紧了,你肩膀向后折去,胸口被迫挺起来,你疼得直抽气。
他把那支玉势贴上你脖颈侧面,你被冰得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莫急,合欢宗的物件往后你都会见到。”他低下头吻你,声音又低又哑,“今天我用它开穴,往后卿卿就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你想偏头躲,他捏着玉势的手顺着你脖颈往下滑,滑过锁骨,滑到胸前,停在你心口。
你外衫和里衣早被扯得敞开了,这会儿只有条肚兜还半挂着。那东西贴上来时你明显感觉到已经被体温焐热了,不像刚拿出来那样冰。
你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哼。
你咬住下唇,可那玉势不轻不重地在左侧乳尖上画圈,你胸乳绷得发硬,乳尖被压得往里陷,又弹出来。
他手指一翻,玉势顶端精准地按在你乳尖正中央轻轻研磨,你被弄得上半身不住往前拱,却又被他反剪着手拉回来。
他听着呼吸明显重了,你感觉他胸膛贴着你后背,越来越烫,下面有东西硬硬地顶在你后腰,隔着几层布料一跳一跳的。
你臊得不行,拼命想合起来,可你坐在他两腿之间,反而把他那根夹得更紧。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难耐的闷哼,那只拿玉势的手往下滑,滑过你小腹,在你肚脐眼上重重一按。你小肚子一阵抽紧,两条腿无意识地抖。
他不急,慢慢把你裤子褪到腿弯,你两条大腿露在清晨的空气里,凉得直起鸡皮疙瘩。
他膝盖往两边分开你的腿,草屑粘在腿根上,你羞得想死,偏过头不去看。
他却掰过你的下巴,逼你看他拿着那支玉势,贴住你腿根细嫩的地方,来回蹭了蹭。
腿根被那温热的玉势一碰条件反射地想夹紧,可被他膝盖顶住,只能虚虚合着。
玉势顺着你的缝儿慢慢往下滑,头端拨开前面软肉,找到那粒突起的豆子,轻轻搭上去。
你脑子“轰”地一下,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弹,喉咙里发出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卿卿水真多。”他低下头看你腿间,呼吸喷在你大腿根,烫得你浑身发软。
你从没被这么看过,羞耻和快感一起往天灵盖冲,身子挣扎得厉害,可越动越让他那根硬物贴得更紧。
他忽然把玉势顶端往下压,对准你湿得不成样子的入口,慢慢推进去一个头。
你难受得“嘶”了一声,手指死死抠进他手腕,指甲都陷了进去。
他手臂上全是血口子,可他就跟没感觉一样,只盯着你腿间,看那玉势一点点没进去。
你里面又热又紧,玉势表面滑润,可进去一个头后你就不停地缩,想把它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