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人帮助下,将两位老人送回了家里。
李蕊早就烧了一锅热水,进屋去将王桂莲身上的湿衣服脱下,给她擦洗身子。
客厅中。
赵小柱给叶军把过脉后,确定他只是心神惊惧,短时间内没有大碍,这才支着两只小火炉熬药。
师傅走后,虽然用不到药材了,可赵小柱还是保持着每年上山采一些常用的药,炮制好放在家里的习惯,此刻刚好用得上。
要不然,就他这身无分文的穷鬼,一时间还真没钱买药。
此刻,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他头也不回道:“放心,药马上就好了,不过,咱妈落水时间较长,要想不留病根,还得要几味珍贵的药材,你回头跟咱爸要点钱,我去集市上买点药。”
叶小云看着那个忙碌的背影,此刻十分纠结。
方才六神无主,全靠这个男人操持家里!
而刚才在河边误会他,还动手打了人。
要不要道歉呢?
可赵小柱你是个男人呀!
被我误会了,还挨了耳光,你不应该吼我两声吗?
你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叶小云越想越气,莫名觉得委屈,又想哭了。
赵小柱一回头,正好看见叶小云眼角含泪的模样,赶紧哄道:“这又怎么了……还在为方才那事生气么?那时候情况紧急,我真的没办法跟你解释……”
谁知叶小云猛地冲他一声大吼:“谁要你的解释了!你这个窝囊废!”
说完一扭头跑进了屋。
刚好李蕊端着水从房里出来,看到这一幕,皱眉问道:“怎么回事?这孩子这么不懂事儿呢?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闹情绪!”
赵小柱挠着后脑勺笑道:“都怪我,我嘴笨,惹她生气了!”
“你呀!真是舔狗中的极品!”
看着岳父岳母喝下药后,赵小柱让李蕊在房里守着,他转身出了门。
两位老人昨晚出门时还好好的,打了一晚麻将,就变成这副模样,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王翠花是个寡妇,家住在村口,离大沟河不远。
赵小柱赶到时,王翠花家里生了一大盆火,她正神情呆滞的将麻将子儿一个个的丢进火里。
院里一旁的树上,还挂了一道白绫。
这是要寻短见呀。
赵小柱心里一阵嘀咕,敲门走进去:“王姨,我想来问问你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