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怎么了?
我带着三千元,再次踏入那无名的私娼寮,我不是晕船,我只是来找答案。
……
“帅哥又来啦,找糖糖?”梅姐站在柜台后,一眼便将我看穿。
“嗯,是的。”我摸出口袋里的钱,递给她。
“你先坐着等一下,十五分钟吧。”梅姐示意我坐上沙发。
“兄弟,下次先预约。”一旁阿坤取出一张纸条,上头只有电话号码。
“好,谢谢。”
这十五分钟内,昏暗的过道里走出了三个男人,谁是在我之前消费糖糖的家伙?我不知道也不敢问。
终于轮到我了,走到过道尽头,敲了敲门。
同样的“请进”,同样的清冷。
推开门,再轻轻关上,我感觉没上次那么紧张。
今天她坐在化妆台前,戴着黑色口罩,套着一件浴袍,正在滑手机。
房间里的味道和上次略有不同,除了少女的体香和淡淡的香水味,又多了股男人的汗味。
“一样先洗澡吗?”我问,试图用一样两字唤醒她的记忆。
“对。”她放下手机,替我打开浴室的门。
想了想,我直接开始脱衣服,并将脱下的衣服折好,整齐摆在入口处的小柜子上,接着走进浴室。
一边洗,一边觉得自己今天表现挺好,有进步。
洗完擦干走出浴室,女孩已经坐在床边了。
“套子在桌上。”她指了指化妆台。
“好。”我拿起保险套,撕开包装,确认了一下正反面,小心翼翼地套上。
“硬得还挺快。”她看着我的阴茎。
“对啊,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抓了抓头。
她却不再说话,静静将浴袍解开,露出再次令我惊艳的身子,躺在床上。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看着曲着腿的赤裸女孩,吞了口口水。
双手搭上她的膝盖,这是我今天最后的小心翼翼,分开她的双腿。
“先揉揉胸部。”她说着,微微挺胸,乳房轻轻摇晃着,晃的我头都晕了。
身体前倾,尽量温柔地抓住两团饱满,揉弄起来。
“我可以…可以舔吗?”我问。
“嗯。”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