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被父母罚过不少回。
若不是有好学生刘馨蕊作保,她还不知道要饿多少顿饭。
可是……
怎么和她解释是个问题。
施锦宁挠了挠头,吞吞吐吐道:“那个……人家夫妻两个大半夜的……没时间来跟我们谈心吧……”
刹那间,刘馨蕊反应过来了。
两人四目相对,随后又快速移开视线。
施锦宁又道:“馨蕊,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聊,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间睡?”
她的卧室就在夫妻俩隔壁,也不知道这大平层的隔音如何,还不如住远一点儿的卧房。
避免尴尬。
“可以,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我去外面给你倒一杯蜂蜜水。”
“别麻烦了。”
霍时韫直接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迫使她坐在大腿上,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汲取来自于她身上的香味。
无论什么时候,她身上都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的香味。
可以说,给人特别的幻想空间。
陶芝芝手轻柔地按摩他的头,她稍微学过一点儿中医按摩,手法说不上好,但大致知道穴位在什么地方。
其实不仅仅是中医按摩,药剂、母婴护理她都学过,学校会推出一些相关课程,可以利用晚上和周末去学习,她原本是想要避免和霍时韫见面,可哪知就算报了班,他也不会放弃约束她。
他说,花了我的钱,所以我说了算。
这话陶芝芝还真没办法反驳,寄人篱下就是这种生活。
她小心翼翼收起自己的思绪,问他:“今天是不是喝了很多?你看上去比平常还要醉。”
霍时韫眯起眼睛享受,“还好,爷爷的战友比较难缠。”
都是特殊年代走过来的人,见多了生死时刻,所以在和平年代,他们也热衷于享受当下的幸福,比如说喝酒,不拘泥于什么酒,尤其是节假日,一般都是到了实在喝不下才会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