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芝芝心里一咯噔,面上没有显露分毫,“嗯,好久没有散步了,所以我就出去走走。”
之所以没有说刘姨的坏话,也正是因为她知道,无论换谁来,她都逃不过这种被掌控的命运。
刘姨大概每天都会和霍时韫汇报她的情况吧,她想要逃离,真是比登天还难。
霍时韫挑了挑眉:“的确是挺久了,下次休息老公陪你一起去爬山吧。”
……陶芝芝内心绝望。
她沉默了几分钟,才轻声的回了个“嗯”。
如果是字面意义上的爬山,她倒是没问题,她怕的就是他心里装着别的黄色废料。
陶芝芝根本不敢想象,人竟然能在外面做出那种事情,她活了二十一年,此前从来没有那么绝望过,因为他所有的羞耻荡然无存。
“怎么了?脸那么红,是不是跟我一样怀念?”
“……”
陶芝芝无语,她那是气出来的,不是他想象中的旖旎场景,她又不是他那样的变态,怎么可能会怀念?!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他:“老公,你吃午饭了吗?”
为了找补,她继续说:“要记得好好吃饭喔,不然对身体不好。”
霍时韫不是那种喜爱宴乐生活的富二代,自小被霍老爷子带在身边严格管教,他身上持守的是接近于部队的规律生活。
自然,他也用这样的方式来规范她的生活。
陶芝芝最初一点儿也不习惯,她和陶琴生活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陶琴的安排,乍然改变很痛苦,不过她后来发现,不改变更痛苦。
于是,不得不去适应他的生活作息。
霍时韫不同意她去实习,很显然也是因为昼夜颠倒,不能够陪着他的缘故。
无论他表面上说得多好听,都无法改变他自私的本性。
霍时韫低笑一声:“宝宝记得我的话,我很高兴,所以老公打算晚上去接你以示奖励。”
陶芝芝手放在被子下,她紧紧攥住了衣角,“可是我十二点才下班……”
“没关系,晚上我有事情要谈,刚好顺路去接你。”
“什么事情?”陶芝芝有了以往经验,对他释放出妻子的关心:“要忙到这么晚吗?”
实际上她心底一点儿也不愿意询问。
霍时韫故意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谈谈我好弟弟的联姻。”
陶芝芝不得不承认,她又被他吓到了,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而她的沉默在他眼中成了难过,面色不虞道:“芝芝,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