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到云梦岚面前,用还沾着混合液体的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动作带着一种故作凶狠的轻佻,但眼
神深处仍有尚未完全散去的瑟缩——这可是九天仙妃啊!他真的干了!还干得她叫爸爸!
“喂,仙妃……女儿。”他声音沙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凶狠、更像“主人”,但尾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以后……随叫随到……记、记住了吗?”
云梦岚勉强睁开眼,瞳孔涣散,
映出他胯下那根半软、却依旧粗大骇人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他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靡的腥膻味。
她喉咙动了动,此刻符纹催动下的真实感受,用带着哭腔却又隐含一丝痴迷的语调说:“是……爸爸……以后爸爸叫到女儿……女儿……随时把骚穴准备好……”
张铁牛满意地咧嘴笑了,露出被烟渍熏得微黄的牙齿,那笑容里有得意,有膨胀,还有一丝终于“彻底掌控”了这高高在上仙子的虚幻满足感。
他穿上裤子,动作有些匆忙,最后又看了一眼瘫在精液泊里、浑身狼藉却更添淫艳风情的九天仙妃,这才转身,迈着故作沉稳、实则有些发飘的步伐离开。
一出门,他就左右张望,确定四下无人,才松了口气,擦了把额头的冷汗,随即又挺起胸膛,脸上露出那种小人得志的、混杂着兴奋和虚张声势的表情,快步往自己那间被“赏赐”的、离内庭不远的杂役房走去。
静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云梦岚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她腿心持续滴落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馥郁的甜香与浓烈的精腥味交织,寒玉的冷光映照着她此刻淫靡不堪的玉体。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被轻轻推开了。
柳月媚和赵洛神并肩走进来。
两人身上都只随意披了件薄纱,里面空空如也。
柳月媚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纱下晃荡出诱人的弧线,乳尖早已硬挺;赵洛神高大健美的褐色身躯上汗迹未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扶她阴茎半软着垂在腿间,马眼处还渗着清液。
她们走到寒玉床边,低头看着瘫在精液泊中、眼神迷离、小腹鼓胀、腹上淫纹微微发光的母亲。
云梦岚勉强抬起头,看向她们。
眼神复杂——愤怒,有长久压抑后终于释放的解脱,更有对接下来“游戏”的隐秘期待。
她终于“堕落”了,和她们一样,成为了这取悦儿子的淫戏中,最核心的“演员”之一。
柳月媚笑了,那笑容妖艳而得意,带着计划圆满成功的快意。
她跪下来,俯身,红唇贴上母亲腿心那片泥泞不堪、混合精液还在外流的嫣红穴口。
舌头灵活地伸出来,舔舐着从穴口往外溢出的、温热的混合精液。
“欢迎母亲加入我们~”她含糊地说着,吞咽下咸腥的液体,内心却兴奋得发抖——终于把母亲也拉下水了,以后她们三人就能一起,用更刺激的方式满足夫君那可爱又令人着迷的癖好。
赵洛神也跪下来,脸上带着玩味而宠溺的笑。
她伸手,几根粗糙的手指并拢,直接插进母亲还在微微开合、红肿不堪的小穴里,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浓白的精浆和透明的爱液。
然后把手抽出来,放在自己唇边,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指尖的混合液体。
“母亲的春水……混合着那怂包的精液……”她舔着手指,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味道……还真不错。”对母亲终于“同流合污”的调侃和亲昵。
云梦岚闭上眼睛。
泪水从眼角滑落——有一丝对过往清冷岁的告别,以及对即将到来的、更放肆淫靡生活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