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顶的水滴,滴答,滴答。
落在池面上。
漾开一圈圈涟漪。
雾气更浓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渐渐平息。
我们四人围坐在温泉边一个僻静的亭台里。我和三女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薄衫,里面空空如也。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
我喘息着,心脏还在狂跳,刚才那极度混乱、背德又无比刺激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翻腾。
我看着身边三个姿态各异、却同样妖艳绝美的女人——麦色肌肤汗湿油亮、扶她阴茎软垂却依旧带着余威的姐姐
赵洛神;妖娆妩媚、巨乳半露、腿心湿痕明显的妻子柳月媚;还有虽然已经整理好衣衫、重新恢复了清冷姿态,但脸颊红晕未退、眼中水光潋滟、身上香气里混入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甜腻的母亲云梦岚。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喉咙。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
“我……我想……”
三女的目光同时投向我。
我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终于把那个深藏心底、让我既兴奋又羞耻的秘密说了出来:
“我想看你们……被别人操。”
亭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我能感觉到自己说这话时,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硬邦邦地顶起了薄衫,虽然尺寸不大,却硬得像铁。
柳月媚的眼睛第一个亮了起来,那光芒亮得惊人,充满了发现新玩具般的兴奋,还有一丝……终于等到了的释然?
她猛地凑近我,巨乳几乎压到我脸上,甜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孔。
“巧了~夫君!”她声音压低了,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杂役院那边,最近新来了个小子,叫张铁牛。每次妾身路过,他那眼神啊……啧啧,恨不得把妾身生吞活剥了似的!”她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自己的下摆,当着我、姐姐和母亲的面,揉捏起自己那依旧湿漉漉的小穴,发出黏腻的水声。
“那身材,肩宽腰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结实……关键是,裤裆那里总是鼓鼓囊囊一大包,像藏了根顶门的棍子~”
她描述的时候,我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呼吸更加粗重。
“杂役?”赵洛神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但眼神却瞟向我兴奋的下体,“也配操我?”她双腿交叠,那只刚刚踩过我脸、带着汗味和精液残迹的脚轻轻晃动着。
但她的目光落在我兴奋到涨红的脸上,落在我胯下那明显顶起的帐篷上时,那抹轻蔑慢慢转化成了玩味和一丝……了然与宠溺。
她嗤笑一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却又隐含纵容:“罢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陪你们玩玩也行。”她心里其实早已躁动不已,想到要被那传闻中粗壮的下人侵犯,腿心竟也微微发热。
压力给到了母亲云梦岚这边。
她一直安静地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绝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泄露了一丝不赞同。
听到我们的话,她清冷的眸子看向我,里面带着复杂的神色——有无奈,有担忧,或许……还有一丝被极力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哲儿,胡闹也要有个限度。”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像玉石相击,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们……你们玩你们的,我无需参与。”
“母亲~”柳月媚立刻黏了上去,抱住云梦岚的手臂,用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蹭着,声音甜得发腻,带着撒娇和蛊惑,“您就忍心看着夫君得不到最大的快乐吗?您看他说出这话时,多兴奋啊……鸡巴硬得都快把衫子戳破了~难道您不想看看,夫君最快乐、最满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我们……不都是为了他么?”
说话间,柳月媚的一只手,已经悄悄从云梦岚的袖口滑了进去,摸索着,覆上了母亲隔着薄衫的大腿内侧,甚至……向着更隐秘的腿心处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