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童童脸上有些挣扎,马上追加道:“很舒服的哦,嫂子也懂……按摩,比刚才被腿……夹住还要舒服哦,童童肯定会喜欢的!”
“这样吗?那……嫂子你先试试,我才不被你骗。”童童装作聪明,其实他妈的就是很聪明的样子。
可怜脑子乱乱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本来一次简简单单单纯的洗澡,怎么会演变成这样?
由不得她多想,在童童的催促下,她娇弱无力地抓起那根巨棒,心中一声长叹“老公,对不起,不会有下次的……”然后一手握住龟头及冠状沟,一手握住茎身,沾着滑腻的泡沫,双手快速地反向旋转摩擦起来。
“嫂子,你的手好嫩好滑,搓得鸡鸡好舒服哦,痒痒麻麻的……啊,好厉害!再快点,好爽!”
“好嫂子,哥找到你真是他的福气!……你是不是天天帮他这样玩鸡鸡?哦……我是哥一定要让你天天玩……啊……左手那里好舒服,对,就玩那里……嘶……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嘻嘻,我叫你可怜老婆好不好~~哈啊……”
“好好闭嘴享受,再说那些有的没的,嫂子可不理你了!”
可怜听着他的淫声浪语,胸前两颗红豆又落入他的魔手揉捏,不由面色晕红,浑身发软,淫穴中的腔肉搅动着,分泌出大量淫水。
心下又羞又恼又有一丝别样的感觉,手中不由加重了力量,狠狠榨挤着。
这时,童童却拉开她的手,自言自语道:“尿尿好像少了点,不够滑了,我再沾一点。”
说完,不等老婆反应过来,大鸡巴插入可怜腿间,小腰猛挺,急速抽动间凶猛的龟头肉楞粗暴地刮擦着可怜的阴唇和菊花蕾,可怜猝不及防下直被撩拨得下体淫水淋漓,脚酥骨软,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蹲下压着鸡巴,大腿淫荡地分开。
童童却没趁机插入,现在老婆的火候还不到,并不是奸了她的最好时机,而且他也要保持自己懵懂纯真的形象,所以把整根鸡巴裹上晶莹的淫水后就抽了出来。
“嫂子,快,现在够滑了,快帮我玩鸡鸡!”
可怜咬着红唇,忍着体内如山洪爆发的欲望套弄着弟弟的巨蟒,在她眼中,现在他们的行为早已变味,童童是个性器官雄壮渴望雌性的雄性,而她,则是一个下体瘙痒,用自己娴熟的技术,榨取眼前雄性精种的雌性。
这样的认识让她内心燃烧的欲火越发高涨,不知何时她蹲在地上,虔诚地仰视着眼前巨硕的性器,她面色羞红,大口呼吸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时不时舔舐着自己娇艳的红唇,仿佛是口渴又仿佛是在渴望吞咽某些东西。
终于童童在她的高超手技下,腰间一麻,嘴中娇呼:“嫂子……要来了……有什么要出来了哦哦……快快快!”
可怜咬紧牙加快酸麻的手,只觉得手中的大鸡吧一阵猛烈地抽搐弹跳,一股岩浆般滚烫的精液猛地喷洒出来,洒在她的脸上、手上、乳房上。
那量是如此之多,她心里惊讶地呻吟着:怎么会,雄性的精液怎么会有这么多,小明才只有他十分之一,不,二十分之一的量,那样喷发的气势,简直就像是公兽向母兽射出的、纯粹为了交媾的精液……
她全身都被那股有点熟悉的味道包裹,本身清新高雅的体香被童童的味道覆盖,混合成一种引人发情的浓烈异味,她机械地继续套弄着,把尿道中最后一滴精液推挤出来低落在她的唇上。
做完这些,她浑身一软,瘫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美丽的脸庞被罩在微黄的粘液中。
突的,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重物掉落的声音,童童一听紧张起来,拿起毛巾随便抹了抹可怜脸上的精液,说:“嫂子,妈妈好像摔倒了!我们快出去!”
这小混蛋有意把粘稠的精液往可怜嘴唇上抹,刚要开口说什么,猝不及防下,“咕嘟”咽下满口精液,那浓稠带着异香的液体进入自己的身体。
童童见她咽下自己的精种,心里阴笑,表面却装作急急的样子,浑身赤裸着开门冲了出去。
可怜心中也不知是何心情,跪坐在浴室地板上,呆呆半晌,听到外面童童在呼喊她,草草裹了件浴巾,走出浴室。
只见妈妈穿着一身高雅的ol装倒在玄关的地上,散发着浓重酒味。童童全身赤裸吃力地扶着妈妈坐起,妈妈毫无所觉,已是醉的人事不清。
可怜被刚才与童童的淫戏搅得心间慌慌,竟反应不过来去叫醒我,两人商量着把妈妈扛上楼,可她一身丰乳肥臀的美肉喝醉后极为沉手,他们好不容易将她拖到楼梯边,已是满身大汗。
可怜看着童童的大鸡吧在刚才的挨挨擦擦间重又勃起,压在妈妈肥熟的丰臀上,心中暗惊:这根坏棍子,不但长得雄壮威猛,精力也出奇地好,真不知以后哪个女人会被它欺负得欲仙欲死,不对,童童内心是女人,该不会找女朋友吧?
那他以后怎么解决自己的性欲?
她犹豫下开口:“童,童童,你要不要先穿上衣服。”她不好意思说他大鸡吧裸露着晃得自己心慌,全身瘙痒。
童童喘了口气拒绝:“不用了,照顾妈妈肯定要出一身汗,我等会儿再洗个澡,这样凉快方便。”
被莫名的情绪影响,可怜再没提这个事情,那双妙目却一直有意无意瞄向他巨蟒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