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我!”她在左岳怀中发抖,要用什么来驱走逐渐占据她勇气的死亡阴影?只有在左岳身边,才能凝聚她快要消失的力量。
“你胡说什么?”
“我需要你的能量。”
“绿……”左岳还想说什么,可是,无暇垫起脚尖,柔软的舌已经钻进他的齿间戏耍。
他的反应是立刻且炽热的,熊熊的激情是干柴,催情的**是两人早就相属的心,天雷勾动地火,谁都不想分开厮缠的唇。
“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要你。”左岳的理智在情欲间来回摆荡。
“我怕会来不及。”男女肉体上的契合是她以为无缘的殿堂,以前,她以为来日方长,可是啊,人算不如天算,她不想抱憾下地狱去。
要是真的非走不可,她也要带着最美的记忆离开。
“你会后悔的。”左岳抱起无暇女人的体态,往自己房间走,这一去,便回不了头了。
“就因为我不想后悔,才要把自己给你。”无暇残存热情的眼,有着无人能比的坚定。
身体是她的,她愿意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左岳用脚关上房门,带着她走向人生的另个新阶段,尔后,她就是他全部的责任了,吾爱。
无暇在他的怀中有如天使,左岳抚过她光滑如缎的肌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他没有如狼似虎的行动,从容不迫的举动其实不知道花了他多大的自制力。他爱她,想给她的不是苟且的欢爱,是要让她体认他爱她的一片真心。
无暇感觉到左岳的手正在她衣服的腰带下梭巡,然后,皮肤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让她低低吸了口气。
“别怕!”他感觉到在他臂弯中融化的无暇,她的轻颤引发了他体内灼热的火焰。
袍子落地,贴身的胸衣勾勒出无暇完美的曲线,她企图用双手遮掩自己,可是左岳爱的呢喃化解了她陡生的不安,他紧贴住她,让无暇感受他的激动和热烈……
无暇闭上眼,让奇妙的感觉取代一切,在他的怀里,恐惧绝望都不存在,她安全得像是个待在蛋壳里的小鸡。
两人相拥,在绵密的雨声里温柔地睡去。
窗外的滂沱大雨歇息了,进露冷芒的星光,像在替这对苦命的鸳鸯祈祷,祈祷有个完美的未来。
“时间廊”外。
一湾流水清澈如昨,终年不散的烟雾还是盘绕在中国建筑的四周,时间廊不是为任何人开放的,它隐在荒郊野外,藏在人车奔腾的都市,没在它想存在的地方。
薄如蝉翼的丝中包裹着无暇那头卷发,密而扎实,仿佛罗织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檀香袅袅,凤凰女以千年不变的慵懒姿态坐在红桧太师椅上面,绝少在时间廊露脸的石头竟然也在。
“抵死不回来的人想通了?”凤凰女有把握无暇会回来的。不切实际的爱情和生命,不论再笨的人也会选择后者。
“本小姐不回答有辱我人格的问题。”时间廊不是谁的,她想回来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
“呵呵,脾气还是一样的大。”凤凰女的修养太好,如老僧入定,仿佛不会再有什么能勾动她的情绪。
无暇瞧了眼不动如山的石头,脸一撇,对话让她无力,她什么都不想说。
“无暇,别意气用事,石头会那么作,出发点是为你好。”凤凰女看见无暇又要变脸,口气一转:“过去的事不提,人回来就好,如今你全部的法力都不见了,想追回来,短时间是不可能的,重点是只要你从此收心,我想时间廊还是能保护你不再继续衰弱下去。”
她的成长到了某个阶段就会走下坡,下坡的尽头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那是谁都不想见的下场。
“魔法对我已经是可有可无,我回来不是为了这个。”无暇觉得累,她虚弱得喘气,她真的不济事了,只是几句罗里巴嗦的闲谈就耗掉她不少力气,她好想回她的窝居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