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样东西既然能在姚崢家的厕所天板待一年多,那就证明外界应该不知道它们的存在,不必担心会有谁找上门来。
等之后有合適的契机再去挖掘它们隱藏的秘密也不迟。
忙完眼前的事情,余軻在家又睡了两小时养精蓄锐,隨后出发前往分局开始晚班的工作。
兴许是前两天闹腾的太厉害,今晚的禰墩道东区太平了许多。
前半夜无事发生,总台播报的几起超自然事件都是在其他区域,东区这边只有疑似事件,附近的调查官很快就將其解决。
等过了午夜,余軻和郑朝当即出发前往东区外围。
將车停靠在隱蔽地点,两人先將无人机升空,隨后换上提前买好的钓鱼佬全套装备。
戴著装有小灯的宽檐帽,顶著小雨沿一处河道越过城寨设置在周边的安全线,来到一处偏僻滩涂,周围儘是大片的芦苇和草木,不靠无人机根本看不清周围发生了什么。
撑伞,架台,打窝。
一整套流程下来,两人正式开始夜钓。
夜风裹著雨丝在周边吹盪,芦苇摆动间发出嘈杂声响。
除开伞下掛著的两盏低功率小灯,方圆数百米范围內再无其他光源。
郑朝將一块晶片插入耳后,左眼闪过数据流。
拥有军用义眼的他可以远程连接“天瞳”无人机,將后者拍摄的画面尽数呈现在眼前,隨时隨地的监控钓点周边的情况,只要天蛾人出现,热感应装置立刻就会標出它们的位置。
义体改造的好处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这地方选得確实够偏,增援是別想了,那些天蛾人就算猜到咱们是调查官偽装的恐怕都忍不住,大不了吃完就跑。”
余軻弯腰抖了抖空鱼护,起身环顾左右,脚跟前装钓竿的袋子里塞著把霰弹枪和数排特製穿甲弹,还有几颗闪光震撼弹,全是给天蛾人准备的见面礼,
“待会儿不论碰见什么,都得靠咱们俩动手解决。”
“这法子其实是我今早跟几个朋友討论的,只不过他们觉得太危险,不敢干,而我有你,当然有自信,怎么样,顶不顶的住?”
郑朝特意选择这地方的原因就在於此。
天蛾人憋了一天一夜,肯定忍不住要外出狩猎,他就是要以身做饵,引它们出来。
不过这种做法风险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