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温无漾厉声打断他:“又何来忤逆父母?”
苏大表公子脸色一白:“这话是我失言”
“既知失言,还不道歉?”温无漾。
苏大表公子一愣,立在他身后的二表公子轻轻戳了戳他。
这位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今日只求能让这位消气,别闹的太大,不然谁都讨不着好!
苏大表公子此时冷静了下来,当然也晓得其中利害,当即就拱手道:“表妹,是我言辞不当,还请表妹宽宥一二。
”
温无漾微微侧首看向苏翎霜。
苏翎霜朝他轻轻点头,她方才确实气的厉害,可自他进来维护她开始,她心中的气就几乎都散了。
温无漾这才继续道:“那便继续。
”
“你方才说翎霜为我亲力亲为种药材,话里话外指责她为了儿女私情没有随军履行职责?”
“我不是”
“那就是眼红了?”
温无漾冷声道:“当下女子名声何其重要,你可知你这怎上下嘴皮子一碰传扬出去,会给凌霜带来多大的麻烦!”
苏大表公子心中一凛,忙道:“我不是故意”
“你也是个读书人,眼皮子怎如此浅薄。
”
温无漾:“你可知道翎霜这些年种出的药材救过多少人的性命,前年北方瘟疫,需要的药材刁钻,朝廷一时凑不齐,是翎霜恰好种植了此类药材,命人将药材尽数送过去才免去一场大灾,如此功德,怎到你嘴里就是为了儿女私情不去随军?”
“若这都是儿女私情,你又做过什么功绩?”
苏大表公子震惊的看向苏翎霜。
他竟不知那年瘟疫是表妹送去的药材。
“若是没有,就莫要狗眼看人低!”
苏大表公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回也没等温无漾开口,他便郑重拱手一揖:“是我言辞无状,还请表妹见谅。
”
“这些年我与翎霜从未独处,每每见面都必有旁人在场,这在府中上下皆知,可我方才还在门外就听苏大表公子张口闭口就是做妾,你说这话时,可顾及过翎霜的名声?”
“再者,翎霜上有父母,她的婚事怕还轮不到你还质问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