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想到这里深吸一口气,大着胆子道:“郎君,我们立刻启程吧。
”
陈文奕一愣:“为何,我得和表哥一路。
”
范国公府权大势大,陈家得仰仗国公府,他怎么可能无礼到将抛下表哥自己走。
随从咬咬牙,道:“郎君,此行事关重大,您知道,小的没读过什么书,也不会计算,万一银钱少了还可早想办法,不如您随小的一起去点一点银子。
”
“你怎么这么蠢,这点事都做不好。
”
陈文奕斥道。
随从弯腰陪着笑。
“行行行,走吧。
”
陈文奕委实有些怕了温无漾,被随从这么一说,真怕出了什么纰漏又惹了祸。
随从待陈文奕走出几步,突然道:“啊,郎君先行几步,小的有东西落在包房了,小的去拿了便来追郎君。
”
“去吧。
”
见陈文奕没回头,随从顺手拉住了先前出来阴阳温无漾打小二的另一个贴身随从,随从不耐的看向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嘴就被另一个护卫捂住。
另一个护卫是大公子的人。
随从冷声道:“将他绑了,另找人将他先送回京都,就同郎君说走散了。
”
护卫:“三郎会信么?”
“会。
”
随从看向他:“另外,你想个办法,立刻带郎君出城。
”
范郎君受了这么大气,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不能让郎君再被他当枪使。
“用药?”
随从咬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