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姚道:“但说无妨。
”
钱昉遂道:“姑娘,要回答他的问题吗?”
不论他们昔日什么情份,如今已是敌对,她若要给出答案,必然要同他们联系。
与敌营通信,这在军中是大忌。
若因此事连累姑娘
魏姚哪能听不明白钱昉的意思,看出少年眼底的愧疚和担忧,她浅浅笑道:“我自有我的章程。
”
“放你回来换我的答案是伏鲮的选择,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纠葛,与你无关,你不必放在心上。
”
“以他的性子,既然决意要求个明白,不是你,也会是旁人。
”
钱昉沉默片刻,轻轻嗯了声。
他听得出来姑娘对伏鲮很了解,想来他们曾经的情谊必然不浅。
这一役,姑娘心中怕是万分煎熬。
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虽然这个比喻似乎并不恰当。
“你的伤还未好,这段时间便好好在王府养伤。
”魏姚起身道:“若有什么事尽管让人来凌霄院通报。
”
钱昉也跟着起身,颔首道:“是。
”
目送魏姚离开,钱昉才回了前院。
-
今日在魏姚身边轮值的暗卫恰是魏行一。
他换上侍卫服,随行在马车旁。
突然,车窗打开,魏姚递给他一张纸条,道:“将此物送到那位货郎手中。
”
魏行一顺着魏姚的视线望去,只见街边一货郎正有意无意打量着他们,见他望去,那人忙收回视线,吆喝着卖货。
魏行一眼神一凝。
是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