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得主上。
”
柳羡风立即求饶:“我错了。
”
陆澭懒得再看他:“滚。
”
“好嘞主上,我这就滚。
”
柳羡风旋风一般旋到了对面的女眷席位上:“姑娘今日的脂粉用的哪家,衬得姑娘花容月貌,啧,瞧我这嘴,姑娘本就沉鱼落雁,何须胭脂来衬。
”
“郎君,郎君。
”
柳羡风的贴身小厮抱着大氅气喘吁吁的追上来:“天这般冷,郎君穿这么少可不行。
”
“哎呀,快拿走,我才置办的新衣裳,怎能叫着劳什子大氅遮挡了去阿嚏”
“郎君,还是穿上吧。
”
一边吵吵闹闹,另一边却静若寒蝉。
不知过了多久,陆澭的声音才从头顶传来。
“喜欢?”
魏姚一愣,抬眸见陆澭眼底晦暗不明,一时间不知如何答,斟酌半晌才道:“我已有许久不曾见过凌霄花。
”
她在风淮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存方式,每个问题都再三斟酌,亦不暴露自己的喜好,喜欢也可,不喜欢也行。
陆澭又盯着她良久才抬脚走向主位,留下一句。
“那便留着吧。
”
魏姚面露诧异。
这事就这么轻易揭过去了?
谢观明不是说他极为看重这些花么?就这么给了她?
不怪柳羡风偷花,亦不责她收了花,亦似乎不曾因此生疑心。
谢观明似乎是看出魏姚心有忐忑,开口道:“既然主上开了口,魏姑娘安心收着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