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晴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灰色短裤被她无意识地推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露出了大腿内侧大片白嫩的皮肤,那些皮肤上交错着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透明的淫液痕迹、以及几道因为被扣得太用力而留下的红色指印,在她大腿分开的正中间,那片原本被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现在湿漉漉地纠结在一起,阴毛之间黏着白色的精液和被打成泡沫的体液混合物,穴口,她能看到自己的穴口,它没有完全合拢,大阴唇因为肿胀而微微敞开着一条缝,从那条缝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渗出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她的儿子的精液。
从她的体内流出来。
“呃……”
她捂住了嘴,胃部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她以为自己要吐出来,弓着身体干呕了两下,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一阵酸涩的液体涌到喉咙口又被她吞了回去。
然后泪水决堤了。
不是无声的流泪,是那种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感的嚎啕大哭,她的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满是泪水,整个人蜷缩在马桶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涌出来,断断续续的、像呼吸困难的人在拼命换气。
“为什么……”她的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模糊不清,被泪水和鼻涕搅成了一团含混的呜咽。”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浴室里只有她自己的哭声在白色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
她哭了大约五分钟,喘不上气来的那种哭,然后稍微平复了一点,变成了抽噎,然后又一波更猛烈的崩溃涌上来,再次大哭,如此反复了三四个来回,像是永远无法抵达终点的潮汐。
“你是个chusheng……”她咬着牙低声说,声音因为哭泣和破裂的嘴唇而沙哑变形。”林墨你是个chusheng……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妈妈做这种事……”
她的右手从脸上移开,攥成了拳头,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我养了你十八年……我生你的时候在产房里躺了十六个小时……你小时候发烧我抱着你整夜整夜不睡觉……”她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轻,最终变成了气声。”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把我当成……当成那种女人……”
她的肩膀又开始颤抖了,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哭,是因为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闯入了她的脑海。
他从后面插进来的那一下。
那颗硕大到令人恐惧的龟头撑开她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强行打开、被从内部撕裂的感觉,以及紧随其后的、像滚烫铁棒贯穿整条甬道的饱胀感。
“不……”她用力摇头,双手抓住自己的头发。”不要想……不要想那个……”
但身体的记忆不受意志控制。
她清楚地记得穴道被他的粗大阴茎一寸一寸撑开时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异物感、和令人窒息的充盈感的复杂体验,五年,她的穴道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了,手指太细太短,那根被她扔掉的按摩棒也不够粗不够长不够热,但他的……她儿子的那根东西……
“停下来。”她掐住了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指甲陷进去带来一阵刺痛。”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顾雪晴你疯了吗?”
她站了起来,太快了,血压的骤变让她眼前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了洗手台的边缘才站稳。
镜子。
镜子里那个女人还在看着她。
脸上满是泪痕,嘴唇上那条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暗红色的,在苍白的唇色上触目惊心,眼眶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头通红。
她低头看着洗手台,深呼吸了几次,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后悔的事。
她脱掉了身上的家居服。
不是为了洗澡,是一种近乎自虐的、需要亲眼确认”伤害”的冲动在驱使她,她需要看到,需要亲眼看到他对她的身体做了什么。
浅蓝色的家居服被拉过头顶扔到了一边,她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映出了那双震惊到发白的眼睛盯着自己胸口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