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名字,薛凝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知道了,叫他今晚一同出席吧。”
……
清风苑。
夜风穿过竹林,卷起几片落叶。
几名剑阁弟子手脚麻利地撤下案几上的粗粝黑石条盘。
盘中原本盛着的苦竹笋只剩下些许残渣。
紧接着,一只只镶金嵌玉的水晶盏被端了上来,流光溢彩。
薛凝端坐在主位。
她今夜换了一身墨青色锦裙,裙摆宽大,在紫檀坐榻上铺展开来。
“沈大哥,我娘的腿,真的彻底没问题了吗?”
林慕白没有动新端上来的珍馐,视线紧紧盯着对面的沈青云。
沈青云手里把玩着一只玉质酒樽,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经脉已通,寒渊气尽除。只要不强行透支灵力,便无大碍。”他顿了顿,抬眼看向主位,“但毕竟坏死十余年,根基尚浅。这半年内,每月需以温脉诀巩固一次,否则恐有反复。”
主位上,薛凝握着象牙箸的手指微微一紧。
温脉诀。
这三个字落入耳中,那股被强行压抑在花穴深处的酥麻感,似乎又顺着脊椎攀爬上来。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宽大的裙摆下,两边膝盖轻轻碰在一起。
“娘。”林慕白转过头,语气紧张,“你这几日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要是有异常,赶紧让沈大哥看看,别留下什么隐患。”
薛凝垂下眼帘,将一块晶莹的兽肉夹入碟中。
“慕儿多虑了。”她声音清冷,听不出半分波澜,“沈上使医术高明,我这几日感觉很好。”
“那娘怎么治个腿,还顺便突破到金丹圆满了?”林慕白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薛凝放下筷子。
“我困在金丹后期已有数年。原本只差临门一脚,皆因双腿残疾,经脉郁结。如今腿疾痊愈,灵气运转再无阻碍,水到渠成罢了。”
她语气平稳,端庄得挑不出一丝错漏。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所谓的“水到渠成”,是被那根滚烫的凶器,混合着霸道的青色灵气,在泥泞的花穴深处一次次狠狠凿开的。
“对了。”林慕白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天后山明明布了隔绝阵法,娘你怎么知道前山出事了?”
薛凝端起茶盏,掩住微抿的红唇。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闪过那个凌乱的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