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涉川和施熠丞起初都没有太大反应,直到发觉周围的景物开始扭曲,他们才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江涉川在小队通讯里急切地说道:“我遇到小美人了,它似乎可以打破障眼法,进行引路,你们在哪里?”
裴隐的声音很急躁:“我压棺材板呢!这位祖宗太活泼了,我得找个东西压着才行。”
许久的声音还在发颤:“这里有拶刑的刑拘,在往外掉手指头,我要擦掉上面的血吗?”
陶苒仍旧火急火燎的:“啊?!它这个异能好啊!我要去看看!等我。”
施熠丞听不到他们小队通讯,却也在这时明白过来:“难怪它能从边境区域寻到虫潮
时间倒回二十分钟前。
云理在一个房间里认真地消杀。
他的工作效率很高,已经到了院子最深处的小姐房中。
他来时很安静,甚至没遇到在三进院子里闹闹哄哄,连续对付了两位老祖宗的裴隐和施熠丞。
他并未多想,猜测他们也在认真地进行消杀。
这间房间里放置着一张古朴又奢华的拔步床。
这种床的床体外,还会设有木制平台,形成独立的回廊空间。还有地坪、门栏杆和雕花精致的围栏,像是房屋中的小型套房。
因为是文物,云理消杀得很仔细,之后还会小心翼翼地擦掉浮在表面的消毒水。
这床的雕花实在复杂,他擦得也很消耗时间。
在他擦了雕花围栏后回过身时,突然脚步一顿,因为他在床边看到了一双绣花鞋,尖头的鞋尖对着床铺,就好像主人刚刚上床。
他缓缓踱步,再次去看床铺上,仍旧是他之前消杀时的景象。
但是顶棚的位置出现了一段白绫,挂得稳稳当当。
这也是之前没有的东西。
云理抬起了自己的设备,对着白绫的位置喷洒,因为水雾的出现,悬挂在白绫上的身影逐渐出现。
云理看着床上悬挂的女子身体,缓缓地停下了动作。
这一幕在云理的眼里,不可谓不震撼。
因为这床铺的高度并不算高,白绫悬挂在床上,女子如果求死的意愿不够强烈,她只需要站起身来就能获救。
可她还是吊死在了床上,头发散乱地垂着,遮挡了些许面容,依稀可见她的舌头伸出老长。
云理本该继续消杀,直到这道身影消失。
可他却停顿了数秒。
他不知道他算不算是兔死狐悲,此刻的他,竟然产生了一丝悲伤的情绪。